美人在怀的好日子才过上没几天,方以诺却又开始说要加班了。
季阑川站在阳台上握着手机,开始深刻反省这两天有没有做什么事情惹方以诺生气。他思前想后要说过分点的,就是昨晚把方以诺给玩得发了点小脾气,但季阑川觉得这说到底也不能全赖他。
昨晚季阑川自己亲爽了就爽了,完全没有“后顾之忧”,却把方以诺亲得起了反应,他实在愧疚,看着憋得难受的方以诺,咬咬牙道:“我前面用不了,要不给你用后面吧!”
方以诺呆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什么意思,果断拒绝:“不要。”
季阑川还以为方以诺是怕他心里不得劲,毕竟让一个曾经的“直男”和男人“享受快乐”已经是个很大的挑战,如今还要做承受的一方,确实不是一件易事。
但季阑川其实已经自我调节得很好了,问题出在他的身上,不应该让方以诺陪着受苦。季阑川凑过去一边亲方以诺一边反过来给他做思想工作:“我没关系的,我喜欢你,所以一点也不介意,你不用顾忌我的感受委屈自己。”
方以诺身体“绷”得难受,还被季阑川亲得满脸口水,嫌弃地把赖在身上的大脑袋推开,开口吐出两个字:“太累。”
季阑川本来还在抗拒着被推开的脸一顿,看向方以诺歪了歪头。
方以诺又详细解释了一句:“动起来太累,懒得动。”
这回答实在让人意外,却又觉得从方以诺的嘴里说出来还挺合理,季阑川没憋住笑得瘫倒在床上。
方以诺踹了一脚他的小腿,没好气道:“笑什么。”
“宝宝,你太可爱了!”
“你再叫我宝宝,我就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宝宝拳。”
季阑川笑够了,转过身把平躺着的方以诺推起来,背对着自己变成侧躺着,然后从背后抱着他,轻声道:“那我帮你。”
方以诺被人拿捏了“痛处”,全身软绵绵地使不上劲,反抗的念头也算不上强烈,没一会儿就缴械投降了,在季阑川怀里微微张着嘴,眼神逐渐迷离。
只是就在方以诺翻着白眼要上云端的时候,“泉眼”却被季阑川坏心眼的堵上了。此时的方以诺爽得眼珠子都要翻到后面去了,伸手抓住季阑川的手想把人扯开,可惜那点力气怕是捏死只蚂蚁都费劲。
方以诺本来还很高冷自持地没发出多少声音,最后在季阑川的努力下,嗓子在骂人和“吟唱”之间往复横跳,成功在意识重回地面之后,哑了。
他泻了力,身上起了一层薄汗,一动不动地躺着发呆,像条在水里捞上来后翻了肚皮的鱼。
季阑川坏事做尽开始知道害怕了,把床收拾干净后,腆着脸讨好地要把方以诺抱去浴室,只是手刚穿过方以诺的腿弯,人同时就被踹倒在地。
方以诺自己从床上下来,边往浴室走边冷冷地丢下一句:“滚回你的书房睡去。”
但方以诺从浴室出来后,见到自己死乞白赖地躺在床上,也只是嘴上骂了几句,最后还是窝在他怀里睡着了啊。
季阑川蹲下来抓起路灯的两只前爪,逼着路灯和自己对视:“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也很正常,亲亲也没少我的,你爸应该没在生气吧?”
路灯趁季阑川不备,小狗头凑过去快速地舔了一下季阑川的鼻尖。季阑川嫌弃地松开路灯的爪子,骂道:“狗东西,养你不如养条狗。”
路灯被骂后调转方向,扭着屁股走了。
算了,坦诚是相处的第一要义,与其猜来猜去不如直接问。
[我做错什么了吗?(可怜)]
方以诺先是快速地回了一个问号,而后又发来一句:[真加班。]
季阑川松了一口气,接着又开始贴脸:[还以为你在因为昨晚的事儿生气呢。(可爱)]
意料之中的,方以诺没再回复,如果季阑川这个时候再给方以诺发信息,就会发现自己被拉黑了。不过他此刻决定曲线救国,在通讯录里找到尹朔的名字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