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帝将那块布放在手上摩挲,半晌后似是想起什么,皱着眉头道:“从何而来?”
“原是从镇安亲王的姻亲处得来,便是已故镇安亲王妃的家族。”李昭玥将东西的来历一一说明。
随后,盛帝再次将那些信封仔细看了一遍。原本还有些轻松的神色陡然发生变化,整个御书房内有一种风雨欲来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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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帝病了,长公主一连几日进宫侍奉。连带着还在荣亲王府给荣亲王看病的阿古丽也被紧急传唤进宫,为的就是给盛帝诊脉。
只是一众御医轮番查看后,纷纷表示盛帝这病束手无策,只能暂时延缓病情,但一时半会盛帝是无法下床了。
“传朕旨意,朕休息这段时日便由长公主与太子监国,百官若有事情与他们说便是。”盛帝当着常公公、李昭玥、李昭亦以及太子太傅等人的面吩咐道。
才听清盛帝所言,太子太傅便惊讶的看向李昭玥,没想到便是这个时候陛下也如此看重长公主。
闻言,李昭玥与李昭亦躬身应下:“儿臣遵旨。”两人异口同声道。
待到几人从陛下寝宫出来时,太子太傅还想说些什么,却见李昭亦朝着自己摇了摇头。
见状,太子太傅改口道:“此事事关重大,还请太子殿下与长公主殿下尽快出面稳定百官,若有吩咐臣定当竭尽全力。”
此前盛帝看着圣体康健,太子太傅并未着急,如今盛帝的病情来势汹汹,容不得徐徐图之,他便是为了自己也要帮着李昭亦将此事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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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安亲王府内,丝毫看不出从前镇安亲王府的气派。所有小厮婢女全都不见,唯有隐藏在暗处的黑衣人偶尔走动现身。
书房内却是极为热闹,许多神色桀骜之辈端坐在一旁,与镇安亲王争论不休。
“大亲王此事是否太过着急?若是此事为假,到时候你我难以把控。”镇安亲王神色难辨,语气阴沉。
被称作大亲王的男子神色桀骜,大有一种天老大他老二的错觉。与旁人不同的衣着打扮让人一眼能分辨出来历,若是比鲁斯能看见,一眼便认得出这位大亲王就是他的大伯伯,刚去世的波斯国陛下的兄长。
大亲王有些不屑的看了一眼镇安亲王,看了一眼坐在自己另一侧的人,这才开口:“消息是你给的,我都信了,你自己不信?”
镇安亲王因着与盛帝关系不错,皇宫里安插了不少眼线。从盛帝最初的小病,直到重病再到李昭玥与李昭亦这唯二的皇室子嗣进宫。全都在镇安亲王的眼皮子底下,甚至是再三打探后才传出来的消息。
“我车迟国如今正是缺粮的时候,若是你们决定好了,这地方我们不争,只要粮食全给我。”方才被大亲王看着的人忽然开口,他是车迟国新上任的国主,看着年轻却是个杀父杀母的狠角色。
车迟国人不多,但都举国上下全民皆兵,任谁出兵都要被对方咬一块肉下来。偏偏这样的国家却也最好战,从前车迟国国主算是历代国主里面性子最好的,较少发起战争。
如今在这的这位却是上位后便与镇安亲王乃至波斯国大亲王联络上,为的便是抢占盛国资源。
你道为何另外两人这么‘放心他?’只因为车迟国百姓只能在那一片土地上待着,若是长时间离开故土,便会失去强壮的身体,这也是为何车迟国能安稳守着自己的过图未曾被吞噬的缘由。
但车迟国地方虽好,却不擅长种植粮食,在与盛国通商的队伍中,车迟国来买粮食的人也是最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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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府内,李昭玥正在埋头在书案上写奏折,如今她虽然帮着处理朝政,但在太子太傅的建议下李昭玥与李昭亦两人交错批阅群臣奏折,为的便是将那些怀疑针对的话给压下去。
长公主与太子殿下共同处理朝政,便是御史那帮人也挑不出错来,若还要再说,便是藐视陛下。
听雪在一旁沏茶,时不时的看向门外,今日驸马出门时,公主便特意叮嘱过午膳时他会回来用膳,叫听雪提前叫小厨房做菜。
只是如今厨房已经忙活开了,却丝毫没有驸马的影子。
“听雪,你站在这挡着我的光了。”白日里李昭玥更喜欢借着自然光线来看书写字,如今听雪的位置便将光线挡的死死的。
瞬间,听雪立刻九十度转弯给自家公主让出光线来。
见她作怪,李昭玥无奈摇头。知晓她故意逗自己开心,正要说话,忽然见听见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这种着急忙慌的态度在长公主府被听雪瞧见了,那是要领罚的。两人瞬间抬头,却看见一名身着宫女服饰的女子跑了进来。
看见人的一瞬间,李昭玥眉头皱起:“可是昭亦那边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