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阮怀瑾动手后,李昭玥便伸手拦住了即将开口的李昭亦,微微摇头。
李昭亦见状,原本还想自己出口气,不得不退了回去。左右都是自己人,就当是他动的手把。
盛帝将几人的小动作看在眼里,看向还在喘气的李二狗,神色莫辨。
“呵呵,我记得你......”李二狗气若游丝,说话间不断有鲜血从嘴角溢出,伸手捂着的腹部更是如喷泉一样不断涌出鲜血。
“你是阮鑫的孩子,呵呵,要不是你小时候出来玩被我抓了。你父亲说不定还盛京享福......呵呵,你真是个祸害。”
李二狗一番话,实打实的扎进阮怀瑾心口。他握在剑柄的手轻轻颤抖,眼底的杀意越发汹涌。
“怀瑾,和这种丧家之犬有什么好说的?直接杀了便是,如今成王败寇,他死后父皇会抄了他镇安亲王府,所有亲眷除了诛杀便是流放。而你父亲与母亲会被我父皇追封,日后有人提起异姓亲王不会有他。”
说话间,李昭玥伸手按在阮怀瑾手腕上。那把插入李二狗腹部的长剑被猛地拔出,地上的人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该结束了。”李昭玥望向阮怀瑾的眼神里好似有野火燃烧,又带着无限安抚。两人握着长剑,下一刻便斩向李二狗的脖子。
长剑挥下速度很快,那颗头颅只在呼吸间便与李二狗的身体分家,至死李二狗的眼神里只剩下惊恐。
“将这尸体丢去乱葬岗,最好是那种常有野狗出没得地方,这种人死了也留不得全尸。”李昭玥冷声吩咐,很快便有皇宫护卫将李二狗的尸体带了下去。
至此,盛京城再无镇安亲王。
“昭玥,明日早朝,你与昭亦两人一同去罢,朕再休息几日。”久久未曾开口的盛帝忽然说话。
一旁的荣亲王闻言,微微一笑:“陛下确实可以再休息一段时日,臣也许久未曾与你下棋饮茶,这些年我都病着,如今总算能回来住几天。”
谁知李昭亦却摇摇头:“昭亦去便是,此等大事儿臣不感兴趣。”在朝堂上宣布皇宫今日发生的事情,不用亲自过去,李昭玥都能想到会有什么场景,她不耐烦参与。
“你不去,难不成驸马不需要?”盛帝淡淡道,说着他看向阮怀瑾:“怀瑾,你且上前来。”
闻言,阮怀瑾转过身看了一眼李昭玥,这才走到盛帝跟前躬身行礼:“多谢陛下。”多谢陛下让他亲自手刃仇人,若是换做旁的皇帝,怕是要为了种种大局让他放了对方。
谁知盛帝却轻轻一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朕倒是庆幸你是昭玥看上的人,不然朕若是知晓今日之事也该有些后悔。日后你便与昭玥好好过日子,想来你母亲与父亲还是希望你能快乐的活着。”
李昭玥从始至终都站在阮怀瑾身后,见他似乎听了进去,心底也松了口气。她的驸马经历这么多事情,也该休息休息了。
*
初春时节,盛京城的外的柳树才刚刚发芽,天气还有些冷,城外没多少人来,官道上却有一些人正在送别亭的位置交谈。
李昭玥无奈看着拉着她手的阿古丽,柔声安慰:“不舍得我的话,干嘛不留下来?”
阿古丽摇摇头,看了一眼站在亭外等候的比鲁斯,小声嘀咕道:“不放心他一个人回去,那个大亲王这次虽然失算了一次,但比鲁斯一个人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提及大亲王,李昭玥神色淡了淡,昭亦之前中毒便是大亲王给的毒药。想到这人到底是安全离开了盛国,她不由得压低了声音:“人是安全走了,但是半路上的事情谁知道呢?”
算算时间,她派遣出去的人应该也差不多追上大亲王了。敢欺负她弟弟,就算不能真杀死对方,也要让对方留下一条腿。
听李昭玥这么说,阿古丽肉眼可见的放松了不少。有公主出手,等她们回波斯国,想来能很快解决那些人。
想了想,阿古丽摇了摇李昭玥的手,压低声音:“公主,您真的不考虑一下比鲁斯?”
闻言,李昭玥挑眉,有些意外:“你看出来了?”
见状,阿古丽瘪嘴:“他那个样子,我就算再傻也看得出来,不过公主您说的这么轻松,看来是真没希望了。”
李昭玥嘴角勾了勾,她能感受到对方注视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只是感情的事情不仅仅是先来后到,更看缘分。
“我还等着你们的好消息呢,比鲁斯要是成功了,你日后就是波斯国的公主,到时候随时能来找我。”李昭玥笑着开口。
顿时,阿古丽双眼一亮:“没错!等回去我就催他办事,这样以后我随便就能来盛国了。”
见她这般可爱,李昭玥没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快去吧,我等你的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