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行只能拜托系统开挂了。
陈零初冷着一张脸迈步回屋,没注意到暗处一双眼睛已经不知道盯了他多久。少年关严实门窗,正打算把瓶子抱下来再研究一下原身的心理问题和家庭诱因,一道吐息猝不及防的从耳后传来:
“小姐想去哪里?”
“……!”
陈零初吓得下意识就要蹦起来,蹦到一半咳嗽咳得震天响不得不紧急迫降。陈零初一手覆胸一手扶着书架:“我勒个咳咳咳你怎么在这咳咳咳……”
吴畏沉默的给他倒了杯水,只是陈零初一早上没怎么咳,现在一咳就停不下来了。男人拧着眉看他眼泪都快咳出来了,伸出一只手卡着他鼻子捂住他的嘴:“慢点呼吸。”
男人身上带着点奇妙的香。怀里的人两只手扒在他小臂上,胸膛剧烈起伏着,好片刻才平复下来。窗户外响起于野的声音:“小姐,您还好么?”
“……我咳、没事。”
“我去叫月华姑姑熬药。”
“不必!”陈零初急忙叫住他,“我喝水呛了一下,现在已经没事了。我想睡一会儿,你叫月华不必打扰我。”
外面没了动静,身后的人则站得很稳当。少年浅色的瞳孔带着点水色睨了他一眼,陈零初呼出一口气坐在床上:“你怎么突然过来了。”男主居然还没把人送走。
吴畏眨了一下眼睛:“小姐好像很想把我送走。”
“没有的事。”陈零初清清嗓子,“你找我有什么事?”
“我这几日自己出门看了一下没找到合适的工作,就想着府里有没有能帮上忙的,路过听到小姐说想出门就过来了,其实没什么事。”
陈零初有些惊讶:“古代也不好找工作?”
吴畏一抬眼睛:“古代?”
“我是说——果当不好找啊。你看现在难民四处走的,哈哈。”陈零初尬笑两声,“你伤势看上去恢复得不错。”
“是,带着小姐出趟门是没问题的。”
少年的眼睛一下子亮起来了:“此话当真?”
吴畏“嗯”了一声:“前提是小姐不会刚被提起来就开始吐血。”
陈零初假装听不到他提了某样红色的会流动的东西:“包不会的,你尽管提溜。”又道,“你能避开于野带我出去么?”
“当然可以。”
陈零初暗自“yes”一声,当即跳下床把披风手袖什么的都套上,一派顺从的等着被提溜。男人一垂眼就看见那对扑扇扑扇的睫毛,食指尖捻一捻拇指,下一秒就把人打横抱起来。陈零初把一声惊呼压进嗓子里,两手勾着他脖子紧紧依偎住,感受到自己正在进行无声的移动。于野吊在靠近窗户的槐树上,吴畏就抱着他小心的从前院门缝里摸出去,居然几个飞身就消失在屋檐片瓦之间。
“元娘呢,她在不在府里?”
吊着的某人耳尖一动辨认出声音的主人,当即跳下树走过去打开院门:“公主殿下?”
来人一袭鹅黄宫装,大门口的月华正支着人去牵公主骑过来的马。公孙衍鬓发有些乱呼吸急促:“我找元娘有急事,她现在醒着么?”
“醒着醒着,她刚刚还跟我说过话来着。”于野侧开一步引路,心说俩人不愧是好闺蜜,上一秒小姐刚说想睡会儿下一秒公主殿下就来了。两人一前一后穿过院子,公孙衍抬手敲了敲门:“元娘,你睡了么?”
屋内没有动静,公孙衍微皱了眉看向于野,对上后者一副“那应该是睡了”的眼神,犹豫两秒,猛地推门而入。
——却不见屋内人影。
杯中茶水尚有余温,公孙衍目光直指于某人,却见此人捂着屁股一个大跳就逃到房顶上了:“……”
额角青筋一跳,少女拧着眉冲出门:“月华!”
“限你们半个时辰之内把元娘给本公主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