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呢？你要是死了，他们发现还有一个‘斯祈’，难道不会赶尽杀绝？”斯祈目光微动，张了张嘴，还是什么也没说。看着斯祈一直低着头拒绝交流，他顿时也火了：

“你要是恨我，你大声告诉我……”斯归气得胸口发疼，拧着眉：

“我……我再也不会阻止你了。”

“我恨你……”斯祈恨下心，漆黑的眼睛里倒映着与自己相同的脸，他闭上眼，唇上是铁锈味，“你的入侵让我感觉，我不自由。”

“草！”斯归力气一松，扯开他的兜帽，几乎使上全部力气：“你骗我！你看着我的眼睛……”

“你不恨我。”

“我恨你。”斯祈低着头重复。

“你不恨我！”

“刷拉”一声，斯祈的兜帽被彻底撕破，他看到相同的自己那张愠怒的脸，还有他的眼睛里，忽然盛满水雾。

他滚了滚喉结，正想再说点什么，斯归却突然扑上来咬住他，血腥味交缠在他们的口腔中。

“你撒谎的时候能不能真诚一点？”

“你也没装过。”

空气里突然沉默，斯归看着他突然叹了一口气。

“非去不可么？”他问出来的时候，心里早已有了答案，比起问斯祈，更像在问自己。

斯祈看着他收拾东西的手，轻轻“嗯”了一声。

“我和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