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柔柔的,微风吹动着,摇摇晃晃,顾恩坐在椅子上,看着桌子上的阴影,树枝倒像穿上了薄纱,朦朦胧胧,看不清楚。
想到了那句话:已而夕阳在山,人影散乱。
告别,分手的气息蔓延。
盛泽的记忆好似停留在了顾恩离开的时候。浑浑噩噩,顾恩离开多久,盛泽就颓废了多久,一下子失去了活着的欲望。
查了这么久都没查到,盛泽知道肯定有人帮助顾恩抹去了痕迹。
是你吗,爸爸?
看是谁更心狠了,是看着我一步一步自生自灭,还是妥协给我顾恩的消息。
易感期再次来临,盛泽深知安抚剂不起作用了,生生地熬着,要自己记得这个教训,没有紧紧抓住顾恩,让他离开了自己。
在逼仄的空间里,独自狂欢。颤抖,发麻。
床上都是顾恩的衣服,各个时期的,要扔掉的,穿过的,洗过的,未来得及洗的。盛泽躺在铺满衣服的床上,感受着顾恩残留在这些衣服上的气息。
精神上的愉悦与自由,身体上的劳累与困顿。
恩恩,我好累啊,你为什么要离开我,难道真的找不到你了吗?
自己真的只能屈服于本能吗?找一个omega,想到这个念头,盛泽的身体开始颤抖,排斥着有任何人接近自己。
我才不要妥协,我才不要放弃自我。我只要恩恩,只有恩恩才可以救我。
“呜呜呜,恩恩宝贝,你去哪了?为什么不要我了?”
眼泪像断开的珠子掉落下来,哭的眼角发红。
“宝宝,我好难受,好痛啊,全身被针扎般,恩恩,救救我,救救我!!!”
盛泽被疼的昏了过去。
空气中弥漫着极具攻击性的信息素,阻挡着任何人靠近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