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芜芓有气无力,惨白着脸还逞强露出一抹笑容,“你下去给我买的?”
“不然勒。”
俩人正说着,门铃声响起,野香蛮汲上拖鞋,冲过来打开了门,宋歌她们提着早餐进来,“我就说你俩肯定还没起床。”
乔瑜将早餐放到桌上,转头瞧着谢芜芓还睡着,忍不住走上前喊她,“芜芓,你怎么还睡?”
正要伸手拉开被子,被野香蛮眼疾手快制止住了,“她早上来姨妈了,身体不舒服。”
乔瑜的手顿在半空,停顿了好几秒,才尴尬收了回去,“那怎么样了?不行的话我们就上医院去。”几人纷纷在床边坐下。
谢芜芓艰难爬出被窝,宋歌及时上前将枕头放在她的腰部,谢芜芓莞尔一笑,“好了,不是什么大事,可能…可能水土不服吧。”
她平时来姨妈没有这么大的反应,这次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刚才躺在床上,她回忆了下昨天,最终暗自得出结论,可能是昨天晚上胡吃海喝引起的。
野香蛮闻着香味打开早晨,忍不住惊呼,“哇塞,生煎你们都买到了,是不是网上那家很有名的店?”
宋歌走过来,得意仰头,“那可不,也不看看谁去买的。”
赵梓文和乔瑜帮着说:“可不,我们乔大小姐可是六点多就拉着人去了,就这还排了半小时队呢,人可太多了。”
宋歌回头催促,“”快快,趁热赶紧吃。”
野香蛮端了一份白粥,走过来递给谢芜芓,“你也别吃那些了,吃点清淡的,把药吃了。”
“药?你去买药了?”谢芜芓仰头看她。
“对啊,和红糖一起买的。”
大家一听,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宋歌不知为何,觉得这次出来游玩,野香蛮和谢芜芓好像突然关系变得近了,近到俩人之间莫名有一种磁场,其他人好像融不进般。
一大早兴冲冲买的吃的,好像吃着也不是想象中那般好吃了。
吃过药,谢芜芓睡了一觉,野香蛮和其他人去了那边,临时将游玩计划做了调整。
几人商量过后,考虑到谢芜芓的身体情况,将本来要去爬山的行程改为去博物馆,刚好大家也都预约到了。
下午大家直接出发去了博物馆,在里面待了快三个小时,晚上在附近找了家鱼火锅,谢芜芓一口气喝了两大碗,奶白色的鱼汤鲜美可口,滋润了她的肠胃,加上吃了药,这会她看着已经恢复了七八十,又生龙活虎的开起了玩笑。
傍晚她们沿着河边一路散步回了酒店,当天晚上祁桑岚便打来了电话,得知谢芜芓来了例假,担心的不得了。
“哎呀,妈,没事的,有个舍友特别会照顾人。”
“是的,又是送热水又是买药的。”
野香蛮擦着精油,听着谢芜芓懒洋洋的躺在沙发上打电话,卫生间的门开着,她竖起耳朵听着,一时被逗笑,嗤笑出声来。
谢芜芓听见动静,起身拿着电话走过来,“妈,人家这会就在呢,你不是说要感谢人吗?要不我将电话给她,你给人说一声。”
野香蛮双眼顿时惊恐,胡乱挥动双手后退,谢芜芓故意朝她缓慢走来,边走边对着电话道:“是吗?你想听听人家的声音啊。那行……”
野香蛮已经退到了门边,再无可退后,她只好交握双手,握着手露出一脸祈求的神情,见她眼神由惊恐变得委屈,谢芜芓才扶着门框,对着电话说:“好了,人都休息了,不说了,你也早些休息。”挂断了电话。
“好了,已经挂了。”
谢芜芓说着扶上门把手,倾身上前,声音带着得逞后的得意,“怕了?”
野香蛮侧过脸不去看她。
表情却看得出有些委屈。
“生气了?”谢芜芓抬手就要碰她。
野香蛮身子闪了一下,躲开了伸过来的手,直到这时,谢芜芓才觉得自己的玩笑开的有些过头,她走上前,几乎将身子贴在野香蛮背上,声音带着暧昧的撒娇,“我错了,别生我气了。”说着将脑袋沉在了野香蛮肩头,“对不起了。”
她这般求饶的讨好,野香蛮心里一软,侧着脸唇角勾起一抹笑容,“你真是讨厌。”说着推开了搭在肩头的下巴。
知道她已经不生气了,谢芜芓欢快的同人站在一起,“我来帮你,我来帮你。”
说着从野香蛮手里拿过精油,倒了一些在手心里,揉搓了两下,伸手覆上野香蛮柔软的发尾,从下往下,一下一下,轻轻柔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