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南叔恒呆愣着一脸错愕地看向对方,什么叫做“要跟我住在一起”?他怀疑自己的听力有问题。
见他不说话,阿岚继续问:“可以吗?”
面对那双蜜糖色的清澈眼眸,南叔恒说不出拒绝的话。他咽了咽不存在的口水,有点结巴地答:“可以……吧。”
阿岚:“嗯,那就走吧。”
于是南叔恒在稀里糊涂的情况下,将阿岚带回了自己常住的那栋别墅里,还好这两处都在宸苑,不然以他现在的状态开长距离的车程,真的有可能出车祸。
驱车驶入停车位,两人刚一下车,南叔恒就被一团黑色扑倒在车身上,跟在身后的一位四十多岁,身材微胖的阿姨往前凑道:“东家回来了,哎呦小兔别扑!”
“没事刘姨。”南叔恒“嘶”了声,摸着热情似火摇尾巴的黑狗子无奈道:“南小兔,你要撞死我了。”
他口中的南小兔,就是之前在车上提到的格罗安达牧羊犬。
这种犬原产地为比利时,因其良好的学习能力和极具责任感的工作欲|望,还有对主人绝对忠诚的心,使其成为了风靡一时的畜牧犬和守卫犬。
但因他们体型过大,并曾经有过不少捕食“羊同事”的劣迹,让他们被人类归在了烈性犬的行列,一般人口密集的小区是禁止饲养的。
南叔恒的这栋房子就是为养南小兔特意买的,不算居住空间,光室外的庭院就有将近一千平的占地,除此之外,他还为南小兔配备了专业的饲养护理员和营养师,可谓是煞费苦心。
一人一狗互动完,南叔恒按住正要往阿岚身前嗅的南小兔,道:“阿岚,这就是我家的狗子,叫南小兔,你要是害怕的话,可以先进去。”
虽然自家狗子脾气好从不乱咬人,但一般人看到体型如此大的狗还是有些发怵的,就像之前的何启泰一样,尽管他跟南小兔已经很熟悉了,但有时还是会被他吓到。
阿岚歪头看着这只极具压迫感的“黑色闪电”,脸上没有丝毫惧色,她上前一步朝一直盯着她的狗子伸出手背:“你好,南小兔,我是阿岚。”
一旁观察着的刘姨看她动作,不禁开口提醒道:“姑娘小心点。”
阿岚看了她眼,在对方略显担忧的眼神下,南小兔上前小心嗅了嗅她的手背,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下阿岚的指尖。
“嚯!”刘姨声音里的惊讶毫不掩饰,无他,南叔恒虽然说他的狗子很乖,但只有作为专业饲养员的她知道,对主人格罗安达牧羊犬当然乖了。
但烈性犬毕竟是烈性犬,骨子里的东西再怎么掩盖都只是暂时的。她还从来没有见过哪个人能在第一次见面时就被南小兔如此迅速的接纳,眼前这位东家的朋友是第一个。
毫不知情的南叔恒看到一人一狗相处的这么和谐,不由露出了他那洋溢着青春的笑,好像到了家,他才真的松懈了下来。
“阿岚,南小兔他喜欢你。”
阿岚摸着变成飞机耳的狗子道:“嗯,我也喜欢南小兔。”
撸了一阵狗子,几人拿着东西走到客厅,南叔恒禁不住对南小兔的思念,陪着他小小玩闹了一会,在看到老实坐在沙发上观察四周的阿岚,他突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天知道他在听到对方说要住在一起时心跳有多快,要不是自己咽了再咽,它就要跳出来了。
阿岚瞟了眼兀自出神的南叔恒,起身,在偌大的客厅转了圈,问:“我可以到处看看吗?”
听到声音的南叔恒瞬间回神:“抱歉,光顾着看狗子了,我领着你逛圈吧。”
对于先跟狗子进行感情联络的这个行为,阿岚表示理解。
南叔恒的这处别墅一共四层,一层主要包括会客厅,餐厅,中厨西厨,茶室,家政房保姆间,剩下最大的一处房间,就是南小兔的专属区域。
二层整个空间都是他的私人区域,卧室,衣帽间,卫生间,书房。
三层则是休息区,客房,健身房等地。而地下负一层,除了常用的影音室,台球室,麻将室和库房,还有处开放式的酒吧台,专供他们那群朋友过来玩闹。
整栋别墅以阿尔托风格为主,采用了大量的木材,原始砖石,布艺,再以流动的弧形与自然采光的融合,使得整个家看起来自然又舒适。
尤其是以一层茶室与后花园为最,当将茶室的重型推拉移门完全打开,坐在室内的人就能一览无余地眺望到后花园的无边美景,那些绿植树木看似随意栽种,但却给人一种自由呼吸的感觉,这也是阿岚最喜欢的地方。
至于前面庭院的游泳池跟烧烤休息区,同样也设计得与院里其他绿植互为融合,真正做到了浑然一体的自然主义。
介绍完最后一处空间,南叔恒与她在后花园慢慢踱步着,在他旁边,还跟着亦步亦趋的南小兔。
“怎么样?”他问。过快的心跳让南叔恒有种等待名师点评的紧张感。
“很漂亮,很美。”阿岚由衷感叹道。
听到她话的南叔恒心中的石头落了下来:“喜欢就好。”
“我住哪里。”阿岚问。
“三楼上楼梯第二个房间,那里有个通往室外的露台,睡起来比较舒服。”
南叔恒说,“我会让家里的阿姨除了打扫卫生外不上三楼,你放心住。”
南叔恒家的阿姨除了专门照顾南小兔的刘姨,其他的诸如做饭,打扫卫生,收拾庭院的人员,全部都不会在别墅过夜。
“谢谢。”阿岚道。
“你要是累了,可以先去休息,等到了晚饭时我叫你。”南叔恒道。
阿岚点了点,正要往回走,南叔恒突然问:“对了阿岚,豆腐呢?”
他刚才一直觉得少了点什么,现在终于想起来了,是那只奶牛猫。
“豆腐晕车,还在包里睡着。”
南叔恒恍然,怪不得除了刚开始奶牛猫在车上乱窜,之后的行程都安安静静窝在座椅上睡觉,原来是晕车啊。
“要不要让刘姨看下?”南叔恒问。
“不用了。”阿岚拒绝道,“她身上有南小兔的味道,豆腐有可能会害怕。”
“好,那你有什么需要的就和我说。”
“嗯,知道了。”
阿岚一个人上了三楼,走进卧室关上门开始洗漱。
没一会儿,一只奶牛猫从露天阳台钻了进来,看着换了衣服坐在那晾着头发的阿岚,豆腐开口道:
“小妹,没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