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鲛人的带领下走进了宫殿,周围白皙的墙壁逐渐变得金贵起来。走到大殿,没有什么其他的家具,只有台上的王座。
在王座之上,一名身着深蓝色长裙的女人正慵懒的单手撑脸,在她的脸上也有像鲛人那样的鱼鳞,耳朵也是鱼鳍的模样,但比起刚才的那两人,她的模样就精巧了许多。
她的眼角微微上翘,眼睛也是衣服那样的深蓝的,长裙的裙摆随意的散在地上。
看见两人的到来,她立刻站起身,后背的装饰就像鱼的背鳍轻轻晃动。
“你......”她想说什么但又咽了回去,清了清嗓子:“别来无恙。”
叶桑微微颔首:“在那场大战之后确实没有见过了。”说完她又微微侧过身跟江玄鸣介绍到:“这位就是鲛王琉音。”
说完她轻轻推了一下江玄鸣,江玄鸣才回过神作揖:“我是玉清上仙的弟子,江玄鸣。”这么久才回过神的原因,当然是脑子里的声音又开始自顾自的介绍起来。
琉音听完她的自我介绍,神色似乎更加奇怪起来,但她又坐了回去。
“想必鲛王也知晓了,我们此番前来,是来寻解的。”
琉音的眼神从江玄鸣身上移开,对叶桑说:“吾知晓,锁魔阵法是你师尊布下的,按常理来说,只有她自己知道解法。”
她顿了顿:“但是在那场大战之前,她亲自来找过我。在我这里翻阅了一些古籍之后,似乎是得到了什么参考便回去了。”
叶桑了然:“那古籍......”
“在仙山之上,吾让红尾带你去。”她指了指刚才带路的那两人:“就是她。”
叶桑点了点头:“那我们走。”
“等一下。”琉音立刻出声制止了她,叶桑疑惑的看向琉音。
“那仙山有异兽看守,带你这小徒弟去。可能会更加的危险。吾看来就将他留在吾这儿吧,等你取到的古籍再回来接他就好了。”说得有理有据,叶桑看向江玄鸣。
“你觉得呢?”
【要留在这儿,吾还没好好跟琉音说话呢!】
“师尊,我去了也是拖后腿,要不我就在这等你吧。”终于有机会不用上前线了,不说娘亲想留下来,她自己也不想去。
叶桑抓起江玄鸣的手腕,在她手心画了一个符:“如果有要紧事就立刻捏紧,我会马上回来的。”
说完她跟着红尾离开了。
几乎是叶桑离开的瞬间,琉音就从王座上起个身,冲到江玄鸣面前。
“阿渊,你怎么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她抓着江玄鸣的手臂,她不是在和江玄鸣对话,江玄鸣很清楚,她是在跟脑子里的娘亲说话。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几乎是质问的语气。
【抱歉。】
江玄鸣传达了她的话。
“道歉有什么用?你就是为了她,为了她才变成这样子,明明说过我们两个也可以很快乐的。”说着说着,琉音带上了哭腔:“你还要我等你多久?”
【我的好妹妹,如今我看到你能独当一面,即便是这种状态下看到的又如何呢。】
“可是......”琉音眼角滑落泪水,那泪水在落地的瞬间就化作了一颗漂亮的珍珠。江玄鸣眼睛都瞪大了,鲛人泪真的是珍珠,可以拿去卖吗?
“她是你的亲妹妹?”江玄鸣问娘亲
【怎么想都不可能吧,不是一个种族的,她是我的挚友。】
挚友,嗯,怎么看怎么不像。
琉音抬起手,点在了江玄鸣额间,江玄鸣瞬间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这次,不要离开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