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鲛王?”叶桑表情有些为难,看眼前两人的模样妥妥的鲛人,那么她们口中的鲛王必然就是东海之主,去了会浪费找破阵之法的时间,不去就是落了鲛王的面子。
“娘,叶桑看起来怎么这么为难啊?这个鲛王这么强吗?”江玄鸣在叶桑怀里,仰着头看她,都看得出她很纠结。
【大概是因为鲛人这个物种比较特殊,按理也算作异兽,但她们有神器镇守,再加上东海偏僻,大多门派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本仙这边还有事,改日......”
“鲛王邀二位到东海一叙。”叶桑话还没说完,就被她开口打断了,语气温柔,但不容拒绝。
叶桑低头看着窝在自己怀里的江玄鸣,开口问道:“你觉得呢?”
“我?”江玄鸣抻着脖子:“师尊你做决定吧,我没事的。”毕竟在场的各位没一个打得过的,自己话语权应该比旁边的树还要低一点。
叶桑点了点头:“那我们走。”她抬起头轻声说:“抱紧我。”她正准备踏起,那两鲛人往前一步。
“打算强留?”叶桑轻笑:“本仙停下来只是给你们鲛王面子,希望不要破坏了最后一点平和。”
鲛人摇头:“玉清仙人,鲛王留口谕,仙人遇到的困难,吾已知晓,如今只有东海能寻到答案。”
江玄鸣拉了拉叶桑的衣服:“师尊,要不还是去看看吧。”她能感觉到这两只鲛人不像是骗人的,说不定真的能解除这个阵法呢,或许这就是异兽间的心有灵犀吧。
鲛人长居东海,而东海本就是仙家起源之地,那儿的无论是典籍还是武器,都是最为古老的,或许在那里真的会有答案。
“如果时间太久,我们就离开。”叶桑再次看向两个鲛人:“引路吧。”
鲛人作揖,其中一个单手轻轻一挥,手中立刻出现了一个罐子,她介绍到:“这是归墟之水,它可以将我们引到东海。”
“居然是归墟水。”叶桑自言自语到。
江玄鸣歪歪头:“师尊,这归墟水是什么?”
“归墟是水流的终点,据说世间的河流大海,甚至是天上银河,最终都会流向归墟,归墟之水无增无减,归墟之底,也没有人知道那是什么。”所以归墟水叶十分珍贵,可为什么鲛王要特地送来,叶桑想不明白。
【吾当年差点就想进去看看了,可惜琉音一直阻着我,说什么有去无回,扫兴。】
还在说着,只见那鲛人将水撒向地面,水不算清澈,像是有很多杂质,但一落到地上,就迅速被泥土吸收,在沉寂了一会后,又开始往外冒水。
“砰”
刚才倒水的地方炸开一条裂缝,鲛人后退一步:“二位,一会不用惊慌,由我带路,一定将二位送到。”
叶桑点了点头,鲛人看向怀中的江玄鸣又说到:“不过最好还是换个姿势,裂缝可能有些小。”
江玄鸣扯了扯叶桑:“师尊,都说了把我放下来呀。”叶桑轻咳了一声,将她放下,转而是抓住她的手腕。
那裂缝越来越大,随着扩大,里面不知道从哪涌出水来,直到与地面平齐。
“二位随我一起吧。”两人鲛人纵身一跃,跳入了约摸两人宽的缝隙。叶桑回头看了一眼江玄鸣:“害怕吗?”
江玄鸣看着深不见底的水,再加上这个小缝隙,都感觉自己都要得深海恐惧症了:“还是,有点害怕的。”
叶桑点了点头,抬起另外一只手,捂在江玄鸣的眼睛上:“闭上眼睛,跟着我就好。”
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了,江玄鸣闭上了眼睛,感受叶桑将她拉前一步,接着是失重感,让她条件反射的抱紧叶桑的手臂,叶桑也只是握紧了她的手。
闭上眼睛的时候,江玄鸣感受不到自己到底身处何处,甚至分不清哪边是上哪边是下,她能感觉到自己应该是进入了那缝隙中,可周深却没有感受到有水。
过了好一会,又是一阵眩晕感,感觉到世界仿佛被翻了个面。叶桑轻轻拍了拍她:“到了。”
江玄鸣才敢慢慢的睁开眼睛,一睁开眼睛,入眼便是一座精致的宫殿,宫殿的四周围绕着许多断垣残壁,与宫殿的精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还在好奇眼前的建筑,江玄鸣眼前突然游过了一只鱼,没错,是游。她四下望去,无论是远处,还是近处都有许多的鱼在游,而地上有各式各样的藻类。
这是在水里。那么自己是如何呼吸的?想到这里她似乎才想起来呼吸,大口吸了一口气。发现自己并没有窒息,就像在陆地上那样。
“在进来之时,我为二位施了避水咒,所以在水里也可以像在陆地那样呼吸。”鲛人解释道。
这时,江玄鸣才注意到她们和鲛人的不同,在他们的周身仿佛裹着一层透明的膜,将水与身体很好的隔离开。而鲛人身上的衣服则顺着水流摆动。
“这边请。”鲛人摊手示意宫殿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