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愿今晚来接俩个人,林代也跳完之后暂时还不能走,姜拟疏就先出校门找严愿了,她刚出校门,就看到严愿的车停在了校门口。
姜拟疏坐到车里,把手套帽子摘了。
姜拟疏往前探了探脑袋,问:“怎么来接我了?”
“是想来问问你,明天的生日你想怎么过?今年生日多一个人陪你过。”明天是12月7号,节气大雪,也是姜拟疏的生日。
“唔……随便一点就好了。”姜拟疏摆了摆手,表示自己怎么都可以。
严愿把前面放着的烤地瓜递给姜拟疏:“明天课多吗?”
姜拟疏接过:“有点多。”
“那晚上给你准备火锅?买个小蛋糕?佳佳下午的时候还给我打电话让我给她留饭要来找你。”
“行!我觉得可以。”姜拟疏把地瓜掰成两个把垫着包装的那个递给严愿:“很好吃,你吃一点。”
严愿笑着接过:“这周六要回竹昌吗?”
姜拟疏愣了一下,思索了一会儿:“要回的。”
严愿透过后视镜看了姜拟疏一眼:“那我开车带你去?”
“你每年快过年都可忙的吧,我想让林代也陪我去。”
严愿想了想,也没有再坚持:“那也行。”
“嗯。”
严愿想了想又安置了她一句:“跟他说清楚了,你这可不是说带着去哪里玩的。”
“好,我知道啦。”姜拟疏点了点头。
林代也来的时候姜拟疏已经在车里靠着车窗睡着了,手里还捏着吃了一半的红薯。
他轻轻把姜拟疏揽到自己怀里,然后把她手里的红薯放到一旁,严愿开车往书店走。
车停后是林代也把姜拟疏抱回书店二楼的,林代也刚把姜拟疏放到床上,关灯正要出去,姜拟疏桌子上手机的闹铃就响了,他还没走过去,姜拟疏就伸出手摸到手机坐了起来。
“唔……需要喝药。”姜拟疏烦躁地揉了一把头发,掀开被子找鞋。
“药在哪里?我给你拿。”林代也打开他手机的手电灯。
“在客厅,我去喝。”姜拟疏穿着拖鞋出去,林代也拿过他刚刚搭在椅背上的衣服给她披上。
姜奶奶正在外面热饭给林代也吃,看到姜拟疏出来说:“怎么又起来了?不睡了又?”
“没喝药,要喝个药。”姜拟疏从柜子上拿出药。
“那你拿药,我给你倒水啊。”姜奶奶从厨房拿了一个碗。
“奶奶,我来吧,你先去睡觉吧,我看着她。”林代也接过那个碗,从饮水机里接了温水给姜拟疏放到桌子上。
姜奶奶又安置了几句,就先去睡了。
姜拟疏喝了药,坐在那里看着林代也吃饭。
“不去睡觉?”林代也看着姜拟疏问。
姜拟疏很认真地说:“我有一件事情要跟你说。”
“嗯,你说。”
“这周我想去竹昌县一趟,我想你陪我一起去。”
“竹昌县?”林代也对沄安市并不了解。
“沄城旁边的一个县城,坐大巴的话一个小时多一点就能到的。”姜拟疏拿出手机地图给林代也看,然后补充了一句:“我小时候生活的地方。”
“行,需要准备什么吗?”林代也端起碗往一边往厨房走一边问姜拟疏。
姜拟疏随着站了起来,倚着厨房的门框:“唔……没什么太需要准备的,是去看我当时在孤儿院的时候照顾我的那个爷爷。”
“我们当时在孤儿院有过一次转院,我后来才来到了沄城,遇到了妈妈,但是当时我生病了,就一直在治疗,好长时间,我好一些的时候再去看,那个爷爷已经离开了。”
姜拟疏想到了当时的一些事情:“那个时候我们聊很多东西,爷爷跟我说他早一些的时候家乡那里的葬礼,人死后,要办头七,两周年,三周年,以及死后的十周年,就到十周年。
村里那时候还是土葬,每逢大年,大年夜晚上吃完饺子村里的男人要去到祖坟那边,给逝去的长辈带一份饺子,在那里放烟花,然后在坟前放一盏长明灯,第二天早起后,吃完饭了再带一份饺子过去,回来把长明灯收了。
再往早一些的时候,长明灯是用玻璃罩罩着留下一个小孔的蜡烛,后来成了可以亮一夜的小灯。”
姜拟疏从13年,每年生日后的那个星期天都会去看一趟这个老人,去的时候带一盏长明灯,买一碗饺子。
她想带林代也去看看这个人,告诉这个人,她现在不仅仅有家庭,还有一个她很喜欢很喜欢的人,这个人很好。
她想把自己的喜欢说给那个曾经给她爱和帮助的人听。
12月7号,节气大雪,姜拟疏生日。
林代也是那个时候知道,原来生日的时候分蛋糕和吃蛋糕也会有自己的“习俗”。
姜拟疏会分蛋糕给很多邻居,像隔壁开药铺的陈奶奶和那边印刷店的李叔,对面街的陆末生,跟邵佳住一个小区的舞蹈老师舒夏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