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鸭还活着?
陈鸭还活着!
心跳微弱,但确实在跳动。
这心跳太珍贵。
陈白砚欣喜若狂,一向自持的她,眼底露出亮光,似要把陈鸭的身体看穿。
这是一种什么感觉。
陈白砚突然想起陈鸭站在悬崖边上那晚的明月,想带陈鸭再去看看月亮。
她指尖微颤,从储物空间拿出外伤药和内伤灵丹。
她将灵丹碾碎,扒开少女的嘴巴,将药粉用水灌进去。
揭开陈鸭腹部的伤口,却发现伤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闭合。
陈白砚解开陈鸭手腕上的布条,发现伤口也已经愈合。
陈鸭的体质很特殊。
陈白砚取了一份解瘟药粉,给陈鸭喂进去。
陈白砚取出灵石,将灵力往陈鸭身体里面送。
陈白砚又将法力注入陈鸭的身体。
陈白砚进进出出。
陈意喝着粥看着陈白砚在房间里面忙活。
陈白砚做了一切所能做的,但是陈溯和之前一样,她的皮肤还是青黑色的,她的四肢还是僵硬的。
“怎么办?”听着仅有的心跳声,陈白砚问房间内的陈意。
她没有办法。
但这清晰的心跳,让陈鸭生的希望变得扎实。
“你是在问我吗?”陈意晃着小脑袋,一双小眼睛充满疑问。
“对!”陈白砚只想抓住些什么。
陈意摇摇头。
“姐姐的手又动了!”陈意立刻放下瓷碗。
陈白砚转头看见陈鸭的食指蜷缩了一下。
眨眼间,陈鸭的皮肤从青黑色迅速变回正常肤色。
陈白砚握着陈鸭的手,感受到了温度与柔软。
陈溯做了一个梦。
她回到了原世界。
看到了熟悉的家人,熟悉的朋友,熟悉的工作,熟悉的街道……
可是!
她好好地生活着!
原世界有另一个陈溯,一个和她一模一样的陈溯,正在好好生活着。
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根本就没有什么新洲末世,也从来没有什么鸭鹅故事。
她和自己的家人吃饭,和自己的朋友开玩笑,做着自己喜欢的工作,走在自己走过的街道……
那么!
她又是谁?
新洲的陈溯是谁?
强烈的惘然若失感觉。
陈溯像一抹游魂,飘飘荡荡,不知道走了多久。
她无处可去!
她被这个世界遗忘了!
左手被人抓着,温热的触感传来,抵御着陈溯身体的寒冷。
再睁眼,眼前就变成了另一幅景象。
一个昏暗的房间里,一个女人握着她的手,明明是很暗的光线她却在对方眼里看到了自己。
“陈鸭,你醒了?”
陈鸭?
这个世界有人记得她!
陈溯心里一暖。
但陈溯讨厌这个名字!
该死的设定!
“姐姐!”
陈溯另一只手摸向自己的腹部,虽然伤口已经愈合,但是好像还有幻痛。
【过去了多久?】陈溯在脑中问。
【你这次伤得比较重,失去意识的时间比以前都要久,过去了一个时辰。】系统。
“陈鸭,你身体感觉怎么样?”陈白砚关心地问,她的手还没从陈溯身上松开。
“全好了。”陈溯如实回答。
她每次经历死亡醒来,都会全身痊愈。
陈白砚关心过后是疑惑。
陈鸭为什么要替她挡那一击?
陈鸭明明已经死了为什么却复活了?
陈鸭身上的伤口为什么愈合得如此之快?
……
陈白砚内心有很多疑问,但是被她压了下去。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姐姐。”陈意高兴地站在一侧,没心没肺地说:“姐姐醒了,能带我去吃好吃的吗?”
陈溯瞥了一眼旁边的空碗。
“我不爱吃素。”陈意。
陈白砚大意了,这是一颗喜欢吃肉食的珠子。
“咚咚!”门口传来敲门声。
“小意!”陈溯示意她变回珠子。
“师姐,您摘来的草药,药粉炼制出来了。”一名汨生谷弟子说。
“我看看!”陈白砚走出房间。
陈溯从床上起来。
“仙人,你没事了?”周明惊愕地看着从药房内走出来的陈溯。
“师姐给我吃了保命的丹药。”陈溯面不改色。
她醒来时发现舌头苦涩,嘴角还有药末,猜到陈白砚给她喂了药。
周明从医五十多年,还从没见这样重伤死去,身体变僵,皮肤全黑的人,竟能起死回生,还好得如此之快,这颠覆了他的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