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人的手段果然高明。”山外有山,周明自愧不如。
陈白砚没有说话,默认了。
“给患者服用吧!”陈白砚吩咐。
“这是什么药粉?”陈溯问,药粉的颜色是浅褐色的。
“你睡着的时候,我去了一趟蒯霜说的药圃,那里长了一片不知名草药。我摘了一些回来,先试试效果,如果有用的话,我们再批量采摘。”陈白砚解释,如果有用的话,万勉城百姓就有救了。
此时虽然天黑,但医馆外的人没有减少,大家都在眼巴巴地等着救命的药。
少女小八正在分药。
“我好了,我好了!”
“我也好了!”
一名男子服下药粉后,他僵化微蜷的左臂慢慢软化,肿胀处肉眼可见消了下去,他解开缠在手上的布条,肢体末端青黑色的黏腻脓液神奇地隐没在皮肤里,手臂变成正常模样。
药粉立竿见影!
效果不比之前的两种药粉药效差。
“谢谢仙人!”
男子跪在地上,满是感激。
“患者服用后效果很好。”周明检查了几个服药者的身体情况。
“我再去一趟药圃,将草药取来,以免夜长梦多。”陈白砚当即决定。
“等我一下,我换套衣服,跟你一起去。”陈溯腹部的衣服露着一个大口子,身上还有干了的黑血。
“你要不要也换一套?”陈溯看陈白砚的衣衫上也有几片污渍。
两人换了衣服后直奔药圃,路上陈白砚告诉陈溯她睡着之后的事情。
【这是什么草药?】陈溯问系统。
【解僵草。因为体僵瘟而形成的一种草药,只有在特定地点生长,要离瘟源很近。】系统解答。
瘟源的水井就在城东,陈溯立刻明白。
陈白砚将一颗灵石悬放在药圃上方,瞬间整个药圃明亮起来。
突然,眼前一个黑影闪过,陈溯抬头,看向篱笆外。
篱笆的竹子缝隙里,一张脸戴着深色面纱,面纱上露出的两只眼睛盯着陈溯,满眼不可置信。
蒯霜看到了明明已经死在她黑铁杖下的人。
蒯霜被吓到了!
陈溯因为黑衣女人出现得突然。
也被吓到了!
“啊!”陈溯惊叫。
“啊!”黑衣女人跟着叫了一声。
陈白砚听见声响立即停止了手上的动作,看向篱笆外。
黑衣女人像鬼魅一样,快速移动。
陈白砚和陈溯追了上去。
夜晚,月光下,蒯霜往哪个方向走,陈白砚和陈溯就往哪个方向追。
三条影子,移动得很规律。
城东的人差不多死光了,三人的响动在街巷显得格外清晰。
身后两个人跟得很紧,蒯霜被逼到死胡同里,她的身影飞进一户矮房子里,而后破窗而出。
同时!
陈白砚飞上矮房子的屋檐,脚尖轻沾蓬松的草秆,她听着声音,一个飞跃,拦住了蒯霜的前路。
陈溯跟随黑衣女人的路线,从矮房子的窗户跳出来,堵住了蒯霜的后路。
黑衣女人被一前一后包围。
三人站在原地几息,都亮出了武器。
银剑剑尖斜指地面,在月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眨眼间,剑光变强数倍,陈白砚挥剑向黑衣女人而去。
“当!”
黑衣女人同手上的黑铁杖被震得向后退了几步。
陈溯见状,弯刀砍向女人背脊。
黑衣女人立即躲闪,但因为距离太近,背部被伤了一个小口子。
“可恶!”
黝黑的铁杖往陈溯方向攻击。
铁杖和弯刀撞击!
化神境强者的力量让陈溯握着弯刀的手重重地发抖。
黑衣女人身上旧伤未愈,本来就打不过陈白砚,何况现在是以一敌二。
她只能找机会逃!
黑衣女人找到了突破口,那就是眼前这个握着弯刀的低阶修炼者。
低阶修炼者虽然起死回生了,但是她的法力远远在自己之下。
蒯霜瞄准陈溯的腕部,铁杖刚要落下,被银剑阻击,凶猛的剑气又将她震退了几步。
陈白砚将陈溯护在身后。
“再敢伤她,我必将杀了你!”陈白砚冷冷道。
黑衣女人眼眸动了一下,她深知自己打不过持剑的修炼者,她做了一个攻击的姿势,而后铁杖飞向对面,她自己却朝着另一个方向跑。
“她要逃!”陈溯。
银剑挡住铁杖,黝黑的铁杖没有人控制后,栽倒在地。
“去!”
陈白砚施展了一个招式。
那银剑裹着寒意攻向黑衣女人的背影,两者距离越来越近,直道银剑穿透黑衣女人的背脊。
蒯霜被伤后,明显脚步不稳,她死撑着,还在跑。
陈白砚和陈溯很快追到了黑衣女人。
“嗬嗬~”黑衣女人怪笑了一声,满是不甘心,“没想到载你们手里。”
银剑挑落女人的面纱,随后悬在女人的颈项。
女人左颊有一道一指长的黑疤,从鼻翼旁通到下颌,女人脸部微微扯动,黑疤也随之而动,像条向下攀爬的蛇。
看起来极其可怖。
“呀,比我还丑,难怪不以真面目示人!”陈溯不敢靠近蒯霜,生怕她又耍什么花招。
“你不丑!”陈白砚语气无比挚诚,像摸宠物一样摸了少女的白发。
“我开玩笑的!她肯定是怕人认出来,才遮面。”陈溯。
不过,陈白砚这是在干嘛?
陈溯被陈白砚的举动搞得不知所措,本能地感到羞涩。
好端端地摸人头发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