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心里约莫是明白了意思,俯身在苏晚璃嘴上啄了一下。
“这样是否能证明我的心意?晚璃。”
苏晚璃脸有些发热,但心底依旧有股不服输的劲,踮起脚尖撅起嘴示意沈清辞。
“胡闹,一下还不够吗?这么贪心。”
“当然不够,我还要更多,更何况……”
苏晚璃把自己的衣服扯开一角,露出半边锁骨。光洁细腻的肌肤上隐隐约约可见满是红印,她还嫌沈清辞看的不够清楚,又往下扯了一点,让她把齿痕也看得真切。
“我这里可是有能要挟你的定西,你不答应我的要求,我就用这些东西威胁你。”
沈清辞瞬间将脸别过去,她倒是比苏晚璃这个小年轻还要害羞。
“我那是按书本上教的做,可能有些弄疼你了。”
“是是是,师父你总是循规蹈矩,可我这两天卧榻饮食导致的腰腿酸痛怎么办?”
苏晚璃嘴角始终勾着笑意,就是想一步一步看沈清辞脸红。
她也确实做到了,刚刚的沈清辞还有些微红,现在活像一个熟透了的柿子。
两人本想更进一步,结果听到了青禾在院中的大喊声。
“哎!人呢!出来吃饭了!我做了师姐你最爱吃的薄荷炒鱼腥草!”
苏晚璃笑着推了推沈清辞:“不闹了不闹了,咱俩快准备出去吃饭吧。”
“好。”
但她也是在沈清辞转身出去后才想起方才的话——薄荷炒鱼腥草?那是什么东西,沈清辞真的喜欢吃吗?
苏晚璃没敢多想,把门掩上一个小缝,趁机整理自己的衣服。
“我还以为你真的做了薄荷炒鱼腥草。”
“怎么可能,师姐你不会是得了癔症……哎不对,你怎么会开玩笑了!”
苏晚璃继续偷听两人的对话,忍不住窃笑起来。
当然,她是知道的,沈清辞是因为自己才发生了改变。
她从屋中走出,恰好看到沈清辞在布置碗筷。
“来,徒儿你到这边来,坐在为师身侧。”
沈清辞见她出来了,又恢复往日那副样子,大袖一挥招呼她过来。
青禾端着菜碟,挑起一侧眉毛,面露疑色:“为什么不是我坐在你身边,师姐你我感情淡了。”
沈清辞抬眼看了看桌子,开口说:“这是一张圆桌,无论在哪边你都离我很近,不要胡闹。”
“这不一样!师姐!”
面对青禾的哭喊,她面上表情丝毫未动。
“来这边,徒儿。”
“是师父。”
苏晚璃快步走上前,坐到沈清辞旁边,只不过坐下之后还和沈清辞牵了牵手。
“徒儿吃肉,不然没力气修炼。”
沈清辞夹过一大块肉放到苏晚璃碗里,又盖了些青菜在上面。
“你对她怎么还这么好!师姐!我不服!”
青禾在一旁咬牙切齿,但终归只是胡闹玩玩罢了。沈清辞早已看出来她不会动真格的,相处这么些年,她的脾气秉性早已被摸透。
“唉……算了算了!晚璃师妹,我教你一些灵笔控法怎么样?”
“你还是这么喜欢转移话题,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你可是忘了?”
沈清辞说了一句,然后继续吃饭。
青禾顶嘴道:“都在师姐家里了,还要什么规矩了,随便一些就好。”
“你以后可莫要学你师姐,她散漫惯了没人约束,为此不少挨师父说。”
苏晚璃点点头,表示自己理解到位了。
“好啊,清辞师姐你有了徒儿就不顾往日情面!我非……!唔唔!”
她要说的话被沈清溪用一筷子肉怼了回去,憋得她脸红鼻子粗。
“安心吃饭,一会儿你带苏晚璃练习笔修要点。”
傍晚,三人坐在院中,沈清辞在一边喝茶看书,不时抬头瞧着苏晚璃与青禾。
苏晚璃正盘腿坐于地上,用心与木雕笔沟通。
而在她身旁的青禾,则是口中念念有词。
“用心去感受,将灵力注入进去,笔就是你手掌的延伸……让它替你动起来。”
青禾一直注视着苏晚璃,因为她知道这种初学者仅仅是和器物建立了联系,让它们能够顺其自然的动起来还需些时日。
“切莫着急,慢慢地注入灵气。”
她本想转身喝口水,却不曾想她背后传来了“嗡”的一身,一道黑影也瞬时闪过她的面前。
“嗯?”青禾眼睛跟住那道黑影,瞳孔瞬间睁大:“这笔居然动起来了……不对!苏晚璃!你果真是有些天赋在身上的!师姐诚不欺我!”
“不要吵,青禾师姐,我在用心去操控我的笔……我已经能够想象出它在空中飞的样子了……”
青禾走上前抓住苏晚璃的肩膀,用力摇晃着:“别想了!那是真的!你的笔真的在飞!”
“啊?哦,哦!我的笔真的在飞!”
苏晚璃睁开眼,看着就在眼前的木雕笔,上面的兔子总觉得有些灵气在的,那双赤色的眼睛一直瞧着周围。
她叫那根笔朝东,那根笔就朝东飞去,她叫那根笔朝面前飞,它就绝不向后飞。
“它应该会凭空甩墨,你再用想法试一试。”
青禾做了个手势,让苏晚璃跟着她一起做。
苏晚璃照着样子在半空中划了几下,果不其然,这笔也跟着转了几圈,朝外点出几笔金色的墨滴。
“当真是神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