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行走比武路线吧,师姐。”
“不行,我徒儿身子弱,比武会上其他人没轻没重,万一出了事怎么办?”
“那将来的比武会呢?她就算入了宗门,也要考验自己的能力吧?”
一大清早,沈清辞和青禾就在外面小声交流着,互相争执不下。
吵得苏晚璃心烦,一个骨碌从床上爬起,撬开半边窗户偷听两人对话。
可巧的是,苏晚璃把窗子打开了,这两人也就不说话了。
“这两人……”
苏晚璃将窗子慢慢合上,可就在合上的一瞬间,两人交流的低语声就又传入了耳朵中。
苏晚璃受不了了,打开窗户说:“要不我还是去比武吧,不然师父你们二人还要为我操心……”
院落中的两人齐刷刷转过头来,看着苏晚璃,面上都稍稍带了些惊讶感。
“你怎么醒得这么早?”
“此事无须担心,有为师在呢。”
苏晚璃面对着两人的话语,一时不知该回复哪个好。
苏晚璃选择了先回复沈清辞的话:“其实你们聊天的内容我已经听了个七七八八了,师父,这比武我总有一天要走,早些去了解规则也是好事。”
沈清辞摇摇头:“不可,你只是和我学了个皮毛,对自己笔修的内容还不甚了解,贸然参加比武必定会受到伤害。”
苏晚璃第一次觉得沈清辞是如此的执拗,平日来只觉得沈清辞有些特立独行,却没发现她比较认死理,不懂得变通。
“这入宗门毕竟还是和我有关的事情,既然师父不愿意让我参加比武,那我倒是有一个方法。”
苏晚璃突然停止说话,眼睛扫过两人的脸,最终在沈清辞处停了下来。
“不如我们去问问云舒师尊,叫她来决断此事吧。”
说做就做,纵使沈清辞七八个不愿意,脸也阴阴沉沉的,但她也拗不过苏晚璃的想法。
而且苏晚璃身旁还有青禾帮腔搭话,这事情她做也得做,不做也要做了。
过了片刻,三人再次回到云舒院里。
“唉……”沈清辞长叹一声,对于苏晚璃这种不理解自己良苦用心的做法,她感到很累。
苏晚璃乐呵呵地看着沈清辞,还时不时趁着青禾不注意摸摸她的手指。
“你那日……”
“嗯?”
沈清辞突然想起了什么,侧过脸问苏晚璃:“你那日手刃了赵虎,那是你第一次使用武器,你没有害怕吗?”
“没有…倒不如说是没有实感。”苏晚璃回答道。
沈清辞恐怕很长一段时间都忘不掉苏晚璃当时的样子。
那种一刀斩落赵虎头颅,而后再对尸首剁上几刀伪造现场的娴熟模样,恐怕只有常年做杀人勾当的恶贼才会使用,怎么会和她一个小姑娘搭上边呢?
沈清辞心想这灵枢笔当真是害人不浅,自己以后要严加看管苏晚璃,不能让她再用这笔的力量了。
“你们入宗门的事情我已做出了决断,那就是……”
云舒的声音从殿内传来,神情还是和以往一样冰冷,不过苏晚璃要是没看错的话,是不是有些满面春风……?
一道男声从半空中传来:“师父!徒儿来迟了!”
苏晚听着有些耳熟,好像和之前在上山路上遇到的人有些相似。
“嗯?你们几人怎么也在这里?”
“果然是你……”
苏晚璃见到吴明远后瞬间垮下脸来,毫不掩饰自己对他的厌恶。
吴明远也反击道:“这里是我师父的大殿,我为什么不能来这里?”
他大手一指,指尖对准苏晚璃的鼻尖,继续说道:“你们几个人莫不是走后门进到这大殿里的,不会觉得羞愧吗?”
因为下过雪的缘故,周围的空气有些发寒,弄得沈清辞鼻尖也发凉难受。
“嗯…应该吧?我当日只是看到你在欺侮同宗修士,并未看到我们走后门一事。”沈清辞用手捂住自己的鼻子,轻轻揉捏着。
也正是这个动作,让她说话时声音发闷,颇有一种嘲讽吴明远的意思。
吴明远眉毛一挑:“哟呵,我当是谁呢,还有你这个假剑尊。”他整理着自己的衣袍,脸上丝毫没有正人君子的模样,和四周的环境也格格不入。
“你说什么?!假剑尊?我师姐她……”
青禾话到嘴边,被沈清辞捂了回去。
苏晚璃也快压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怒火了,但她还记得沈清辞之前和她说过的话,见到云舒时要端正自己的态度,不能让她心情烦躁。
“嘁……”苏晚璃从齿缝间挤出一声,继续站在沈清辞身侧。
吴明远以为是自己的气势压倒了她们三人,便毫不保留地展示自己的优点。
“我进青芜宗时乃是比武大会第一,剑修甲等,否则也不会拜入云舒师父门下。”吴明远拍着自己胸脯,鼻子翘得老高,“这些年来我一直刻苦研究剑法,也曾听闻前任剑尊之事,不过……我怎么看,也不会觉得面前这位穿着破旧道袍的道友是前任剑尊。”
沈清辞轻笑道:“我没记错的话,你马上就要继任新的剑尊了吧?吴道友。”
“是又怎样?你需要我来教你剑法吗?”
苏晚璃正奇怪,为何云舒到现在一句话未发,好像默许了吴明远放肆的行为。
正当她疑惑时,目光不经意地扫到了云舒,发现她正看着沈清辞,微微昂起下巴又放下。
沈清辞也在此刻开口说道:“不如我向吴道友讨教一番,看看剑法这东西,究竟该怎么学习。”
“你这是自不量力啊,道友。”
“我只怕你没这个胆子。”
此话一出,就连苏晚璃都震惊了几分。
吴明远脸色立刻难看起来,手摸在剑柄上。“那好啊,不过要先征得云舒师父同意,否则我这会算作欺负弱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