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沈怀津瞥了霍邱砚一眼,抬起头,手伸了出来,几根手指上光秃秃的。
他不是非要戴,不,他就是重形式非要戴!
“我为难你个什么劲,你不求婚,我怎么答应你?”
霍邱砚摸了摸口袋,掏了两三下,沈怀津也看不下去了,“真准备了?要是找不到,你后面补上……”
沈怀津给霍邱砚的台阶还没说完,一个方形盒子就从霍邱砚的西装兜里掏了出来,“这是我亲自设计的两枚素戒,虽然现在这种时候求婚有些太仓促了,但我所有答应你的,都不会少,津宝”
“废话那么多,赶紧给我戴上”沈怀津没想到霍邱砚真有准备,一时什么气也没了。
沈怀津伸出来的手被霍邱砚握着。
霍邱砚小心地将那枚男戒给沈怀津戴上。
沈怀津看着霍邱砚虔诚的模样,又忍不住小声调侃:“人家求婚都要下跪的,便宜你了。”
霍邱砚就要当真,摸上车门,准备打开车门,沈怀津眼疾手快地抓住他的胳膊,又好气又好笑,笑骂道:“滚进来,你想冻死我啊,还领不领证了?!”
霍邱砚开车的时候,沈怀津的眼睛不时地往霍邱砚的兜里看。
他还真没发现霍邱砚的戒指是什么时候准备的。
沈怀津摸着手上的戒指,还正新鲜着,问霍邱砚,“你什么时候瞒着我设计的?”
“和好的时候。”
沈怀津啊了声,“这个需要准备这么久?”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觉得吧,你既然早就弄好这个东西了,为什么不早点拿出来,订婚宴那时候拿出来还至于废这个周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