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没有徐殷这事,沈怀津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收到这个戒指。
订婚宴霍邱砚都大张旗鼓了,正好一齐拿出来,多好,沈怀津想不明白。
“我也想啊,那天的情况不太乐观。”霍邱砚眼神中带着一丝抱憾,“不然,今天现在已经拿到结婚证了。”
沈怀津想起来了那天似乎也没给霍邱砚那个机会,呵呵笑了,“你看起来是挺遗憾的。”
“不然今天也碰不到那个毛头小子,徐殷是吧”
“看来霍总身上的醋味很重啊”沈怀津故作夸张地捏住鼻子,摇了摇头,说道:“不过先说好,不许动他,他可是我的发财树,我得好好养着。”
“不许养。”
霍邱砚的左脸上打上了四个字,我不同意,右脸对称位置则是,我很不爽。
沈怀津咯咯笑了,“不养不养,就养你一个,你才是我最为尊贵的皇帝陛下。”
“笑什么?”
霍邱砚现在很生气,后果……沈怀津不知道,但他现在很想捏他的脸。
沈怀津捏着霍邱砚的脸,一下不够又捏了一下,光捏脸不够,又看上他的耳朵,霍邱砚百依百顺,怎么捏也不生气,沈怀津嘿嘿笑了两声。
霍邱砚解开安全带,朝沈怀津张着嘴盯着他不说话的人挥了挥手,“傻笑什么?”
沈怀津发现是做梦,霍邱砚并不温柔,还是梦里的霍邱砚好,那么乖,还那么听话,耳朵和脸跟面包一样软。
他愣了下,呆呆地问,“你买票了吗?”察觉到自己问了什么废话,沈怀津咬着自己的下唇,忍着想要一头撞死的想法,转头去开车门。
还好车是好孩子,并没有趁乱霸凌他,很顺利地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