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膳时分,皇极殿偏殿的紧张气氛暂时被食物的香气所取代。御膳房为这些来自不同时代的“大佬”们准备了丰盛的午宴,但这顿饭,却吃得比任何一场军事会议都要“热闹”。
长长的紫檀木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然而,桌子两端的景象却截然不同。
【武将席:豪放与“攀比”】
桌子的一端,是武将们的天下。气氛热烈得像个菜市场。
“来!子龙!干了这碗!”张飞一手提着酒坛,一手搂着赵云的肩膀,大声嚷嚷着,“想当年,俺们在长坂坡,那才叫痛快!如今有陛下和公主殿下信王殿下在,俺老张定要杀到那努尔哈赤的老巢去,把他的胡子都给薅了!”
赵云无奈地笑了笑,端起酒杯与他一碰,温声道:“翼德兄,少饮几杯。待会儿韩帅和卫大司马还有军情要事商议。”
“怕什么!”张飞满不在乎地一挥手,“有韩帅的谋略,卫大司马的沉稳,还有岳将军的忠勇,再加上俺们五虎上将,那后金的鞑子,不过是插标卖首耳!”
“张将军此言差矣。”岳飞放下筷子,面色严肃地说道,“兵者,国之大事,不可轻敌。我等虽勇,然骄兵必败。我等当以国事为重,不可饮酒误事。”
“哈哈哈哈!岳将军说的是!”霍去病在一旁大笑着,他端着酒杯,对身边的舅舅卫青道,“舅舅,你看他们,一个个跟没打过仗似的。等我率铁骑北上,定要让那草原上的雄鹰,都知道我大明的厉害!”
卫青温和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去病,锐气可嘉,但不可鲁莽。你的骑兵,是我大明的利剑,要用在最关键的地方。”
关羽则自始至终一言不发,他端坐着,一手抚着长髯,一手用筷子夹起一块牛肉,细嚼慢咽,仿佛周围的喧闹都与他无关。那份与生俱来的孤傲与沉稳,让他成了武将席中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文臣席:智慧与“交锋”】
桌子的另一端,文臣们则显得斯文得多,但空气中弥漫的“火药味”却丝毫不亚于武将席。
“萧丞相,”张居正放下手中的象牙筷,目光锐利地看着对面的萧何,“我大明如今百废待兴,当行雷霆手段,整顿吏治,清查田亩,方能富国强兵。若事事循旧例,恐难有作为。”
萧何闻言,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汤,缓缓说道:“张相所言极是。然,治国如烹小鲜,不可急功近利。我大明刚经历万历、天启两朝的动荡,百姓需要休养生息。当务之急,是稳定人心,恢复生产。改革之事,当循序渐进,方能水到渠成。”
两人你来我往,一个主张“猛药去疴”,一个强调“稳健发展”,辩论得不亦乐乎。
而他们中间的诸葛亮,则像个老好人,时而点头赞同张居正的魄力,时而又附和萧何的稳重。他手中的羽扇轻轻摇动,目光却在两人之间流转,似乎在寻找一个最佳的平衡点。
“呵呵,”一旁的周瑜轻笑一声,他端着酒杯,对诸葛亮道,“孔明,你这‘和稀泥’的本事,倒是炉火纯青啊。”
诸葛亮闻言,也笑了:“公瑾兄,你我皆是为了大明。张相有张相的锐气,萧相有萧相的稳重,兼而有之,方为上策。”
【“三圣”席:超然与“围观”】
桌子的主位,气氛则诡异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