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这一瞬间,杨梦里觉得昔云好乖,忍不住想要摸摸她的头,可手刚到半空,便又收了回来。
“不早也不迟,是要告诉对方,你是有分寸的独立女性,既不会多付出或者多退让,也不会恃宠而骄,得寸进尺。同样的,今后的恋爱,不要求他百般纵容,一味付出,但必须足够尊重,拿好分寸。”
昔云竖起大拇指,欣喜道:“优秀!不过,他能读得懂这意思么?”
“若是读不懂,必定是个不贴心体己又愚笨至极之人,这样的人怎能配得上你?”杨梦里应道。
昔云得意地笑了,她一把揽过杨梦里的脖子,“说得没错,起码也得达到我家梦里这样的标准,要不要来作甚!”
杨梦里眼眸颤动,心被撩拨得春心荡漾,某些冲动与不甘的念头正若隐若现的冒着头。
“时间到了,走。”昔云慢悠悠的走了进去。
杨梦里叫住了昔云,说:“你先进去,我稍后跟上。”
昔云依言而行。
过了一会儿,杨梦里也走了进去,在隔着昔云好几桌的位置坐了下来。昔云十分纳闷,只是杨梦里没有回视过来。
“你平时有空都喜欢做些什么?”
昔云收回视线,看向问话的张启非,回道:“平时很少有空,特别是是高考季。”
张启非:“我平时也是忙,看来我们俩挺合适。”
“确实。”昔云应着话,视线不由自主的瞟向杨梦里那处,只见杨梦里只点了一份饮料,便一直望着窗外发呆。
“又不吃饭。”昔云忍不住低声嘟囔着。
“是菜不够吃吗?”张启非听了昔云的话,关切问道。
昔云愣了一下,摆手否认。
“你不是说还有一个朋友会来,怎么现在还没到?”张启非又问。
“她……临时有事,来不了了。我去趟洗手间,失陪一下。”昔云起身往外走去。
杨梦里紧随其后。
昔云没有问她为何不坐一起,而是直接问了她对张启非的看法。
“像个面试官似的,眉目短浅,额前狭窄,看起来不是什么良善大气之人。”杨梦里靠在洗手台前,毫不留情的倾吐着。
“你还会看相?”昔云甚是惊异。
杨梦里:“不会,只不过见的人多了,能总结出个大体来。”
昔云:“我见也没那么不堪,应该是你没有跟他说上话的原因,从谈吐来看,还蛮……”
杨梦里:“那又何必问我。”
昔云哑然。
“事务所临时有事,我先走了。”杨梦里转身就往外走去。
“哎!”昔云叫住了她,“记得吃饭。”
背对着昔云的杨梦里,眼睛忽然闪烁了一下,大拇指的指甲深深划过食指指腹,印出了一条很深的血痕。
她转过身来,应道:“好。”
又下了细雨,雨水打在阶石上,彷徨又不自量。杨梦里来时开的是昔云的车,回时直接走了回去。路上行人了了,她撑着伞走着,突然停下了脚步。
回头看去,想起了自己为何要坚持回来。
哎,执着追求一份求而不得的感情,亵渎了多年的卿卿爱慕,强人所难,也为难了自己。与其这样,倒不如随风而去,顺其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