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梦里:“一个经营成果显著的上市公司,却在资本市场的成绩乏善可陈,这不符合风起云涌的市场环境,他们是不会看着这么一块上等臻品天天安然无恙的招摇过市的。表哥可稍作观望,后续必定还会一路高开。”
电话那头,老黄连连答应,甚至像要听见他摩拳擦掌的声音了。
果不其然,因为天力通与中管前第一大股东之间的角逐,导致中管的股价势如破竹,一路直上。
“现在要抛吗?”老黄两眼发光的问着杨梦里。
“再等等。”杨梦里说。
“还有得涨啊?”老黄连牙齿都在发光。
杨梦里笑了笑说:“我觉得中管的老板不甘于被天力通这家民企就这样盖章了。”
老黄疑惑道:“之前,中管老板确实公开表示过并不欢迎天力通的加入,这两家马上就成为二婚夫妇了,闹得这么难看是何缘由?”
“中管在进入房地产业之前的最大股东就是一家民企,其对中管通过增资扩股进入房地产业的方式比较消极,实际情况是这家民企没有足够的资金进行增持。”
杨梦里站了起来,走到窗边继续说道:“再者,也是最主要的,天力通的主要资金来源于险资,存在短债长投的风险,现金流难做保障。加上原先的那位国企大股东很少插手中管的经营事务,给足了中管高层信任感和安全感。基于种种原因,中管并不乐见天力通这位夫人进门。如果我没算错的话,这场资本之间的博弈并不会马上就此落下帷幕。”
“中管的老板一再求助多方皆石沉大海了,我看中管的胜算不大。”老黄说。
杨梦里点了点头表示认可,“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天力通铁了心要嫁,中管也只能认命。不过我们作为散户,关注的是它的动向,而非结果,股价的波动带来的收益正是我们乐见其成的。”
不出杨梦里所料,仅仅两天后,中管出现了白衣骑士,其与天力通的再次拉扯,导致股价的第二次爆发式拉升。
“白衣骑士那么酷的称呼,是个重要的角色?”老黄自从跟着杨梦里买了股票,俨然成为了一名好学的学子,每每不懂便问。
杨梦里:“中管为防止大股东变更后天力通对公司进行恶意接管,便去寻找了另一家与自己交好的公司作为重要股东。只可惜,这家公司资金只能止步于第三股东位置。看来,中管即将停牌召开股东大会。表哥,如今正是抛售的好时机。”
老黄终于从杨梦里那里听到了“抛售”两词,这么久悬着的心总算落地了。
“小杨啊,我愿称你为股神也不为过,你在我们这三线城市真的屈才了,要是去往更大的城市,必定能成就一番更大的事业。”老黄心情舒畅,夸赞之词也毫不吝啬。
杨梦里谦虚道:“表哥过誉了,我也只是略懂一二。主要还是对这支股票研究的比较深,其他的也不敢推荐你买。”
末了,她还不忘提醒道:“股市每天都是瞬息万变的,表哥今后若还想在里面玩一玩,切记不可有投机心理,得多多分析才可下场。”
“嗨!这不还有你在这里嘛,我要下场,不得等你过目了才放心。”说完,老黄嘿嘿笑了起来。
周日一大早,杨梦里刚晨跑回来,就看见翟媛媛站在门口低着头等着,鞋尖还时不时踢弄着地上的小石子。
杨梦里走了上去,“媛媛,一大早的你怎么来了?”
“外婆去世了。”翟媛媛低下了眼眸,眉宇间留下了一份浅浅的忧伤。
杨梦里心下一沉,比起难过,她更担心翟媛媛的状态。
“先进去吧。”杨梦里压下担忧,冷静地说。
进到客厅,杨梦里给翟媛媛倒了一杯水,腹稿几遍方才说道:“人这种生物,从出生那一刻就注定会走向死亡,我们……”
翟媛媛:“我其实没有很难过的。”
杨梦里一愣,一时不知如何回应。
翟媛媛:“我是不是很冷漠?
杨梦里笑了笑,说:“是有点,不过也算正常。”
翟媛媛:“正常?”
杨梦里:“当然,‘冷漠’之所以会存在字典里,是因为它和‘热情’一样,不过是定义性格的一个词而已,再正常不过了。”
翟媛媛:“可我妈很难过。我一点也不想回家,他们总是在吵,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杨梦里:“你可以一直住这里。”
“我也不想住这里,我想……”翟媛媛没有说下去。
杨梦里从眼神里发出了疑问。
翟媛媛咬了咬嘴唇,说:“我想去参加唱歌选秀,下个月开始。”
杨梦里:“你想走唱歌这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