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像被钉子钉了个遍,你买个布洛芬给我吃吧,我实在受不了了。”
杨梦里吓了一跳,“你怎么能随便吃药呢?这样随意打胎,你也会有危险。来,我们去医院。”
说着,杨梦里把昔云抱了起来。
昔云揽着杨梦里的脖子,有气无力地拍打着她的肩膀,“快放我下来,你在说什么?”
昔云猜到她是误会了,可这人一旦心善起来,完全不听人解释。
她只好再解释道:“我是经痛,你再不拿药来,我就痛死了。”
啊!啊……人真是不能太敏感了,不然尴尬的是自己。
杨梦里轻轻放下了昔云,给她自己盖好了被子,说:“楼下有药,我去拿。”
她跑得飞快。
药效并不是很快,昔云疼的厉害的时候,直打哆嗦,不停地冒出冷汗。杨梦里的生理期不会这样,她体会不到。但看到昔云那么难受,心里是痛苦的。
考虑再三,杨梦里松了衣服最上面的一个扣子,侧身在昔云身边躺了下来,然后伸手从昔云的腰际抚过,停在其下腹部。
昔云轻轻打了个颤,忽然,一阵暖意在她下腹慢慢地打着圈,很舒服。她的身体也放松了下来,疼痛似乎也在逐渐消散,消耗了一天的精神终归抵不住这般伺候,慢慢地归于安分。
昔云的呼吸渐渐平稳,杨梦里停在腹部的手不忍离去,留在脖颈处的呼吸贪婪而热烈,她想收紧手臂,抱紧一些,又害怕惊醒对方,最终只好咬了咬牙,全身心退了出来。
刚下楼,杨梦里地电话就响了。
徐千:“杨所,快四点了,会议还要开吗?”
杨梦里:“改到明天吧。”
挂了电话后,她围起了围裙,走进了厨房。
昔云睡到晚上八点多才醒,看见外面一片漆黑,惊叹自己这段时间实在是累坏了。肚子饿地直叫,她起身,浑浑噩噩地下了楼。
杨梦里:“好些了么?”
“像是睡了几天几夜一般,饿坏了。”昔云洋洋散散地躺到了沙发上。
杨梦里把粥端了过来,昔云吃得津津有味。
杨梦里:“你该去吃点中药调理调理。”
昔云:“此前没那么严重,大概是熬了几个大夜的关系。”
杨梦里不能理解,“经痛怎么会呕吐?”
昔云:“总归是肠胃不舒服。”
第二天清晨,昔云拉开了窗帘,晨光从外铺洒进来。窗外各个颜色的月季争先开放,还有些含苞待放的花苞,羞赧遮面好不可爱。其中,一蓝一红的两条花藤簇拥着向墙外攀爬,纠缠不休。
怎么有种死后重生的感觉。昔云嗤鼻一笑。
她下楼时,翟媛媛和杨梦里在吃早餐。还有一个星期就要高考了,不知翟媛媛是否会紧张。
“昨晚的试卷做完了?”昔云问向翟媛媛。
翟媛媛拿纸巾擦了擦手,起身从书包里拿出几张试卷递给昔云:“做完了,阅读理解我真的尽力了,你别动怒,伤身体。”
“这预防针打得我心慌慌呀。”昔云瞪了一眼翟媛媛。
翟媛媛倒坦然,“有啥好慌的,没教会我,就不会饿死师傅你。”
昔云“哼”了一声,“要是全错了,我直接把你塞回你妈肚子里,回炉重造去。”
“我是没什么意见的,就怕我妈不同意。”翟媛媛说。
其他两人一听,不由乐了起来,翟媛媛也久违地笑了起来。
“今天身体如何?”杨梦里问向昔云。
“头还有点懵懵的。”昔云回道。
“待会儿我送你们俩去学校。”杨梦里说。
“也好,我现在一想到开车就头晕。”昔云说。
“我坐公交去。”翟媛媛说完,提起背包就出了门。
不多时,昔云饭饱餍足了,才发现杨梦里一直眉目含笑地盯着自己看。
“吃饱了?”杨梦里问道。
“嗯。我刚才喝了两碗粥,吃了三个包子,两块面包和一个煎蛋,战斗力杠杠的。”昔云笑着说。
坐在对面的杨梦里走到了昔云身后,伸手给昔云按着太阳穴。
昔云自觉地闭上眼睛,可没到一会儿,她开始不自在起来,没来由的。她拨开了杨梦里的手,站了起来。
杨梦里一脸疑惑,“怎么了?手太重了吗?”
“啊,不是。”昔云侧过身,与杨梦里保持了一些距离,“突然想到学校还有个急事要处理,我们现在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