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云汕然一笑,转身把口红装进了包里。忽而又想起了什么,拿出了口红递给杨梦里,“你要么?”
杨梦里看着口红,内心沉痛。按理说,自己刚才做了这样混账的事,对方理应很反感自己,至少会跟自己保持一段距离,冷战一段时间。更甚者,打自己一个耳光,骂自己不要脸,然后断绝联系。
可如今,昔云一副坦然轻松,毫不顾忌地分享自己的口红,杨梦里在心里盘算着原因,大概只有两种。一种是因为喜欢。而另一种,是一点都不喜欢,友谊纯到耀眼发亮。
杨梦里太清楚了,昔云喜欢自己,那是不可能的。她心痛到打颤,要是真如之前所说的,昔云只是吊着自己搞暧昧,那至少还有一丝情欲在里面。可如今,真是一点可能性也没有了。
昔云不知杨梦里心里翻云覆雨,以为对方介意,便自己找了台阶说:“你若不习惯,用你自己的也行。我只是见你的口红色号都淡,与这裙子不太配。”
昔云看出了杨梦里的介怀,她忙解释道:“我只是觉得你现在的唇色太淡,与裙子不搭。”
说完,昔云把口红收进了包里。然而,杨梦里走了过来,手伸进包里,拿出口红随意一涂,又放了回去。我正要收手,杨梦里缓缓走了过去,接下口红。
她问昔云:“你要让我去哪儿?”
“啊。”昔云拿起包包,握住杨梦里的手腕,说:“跟我去参加聚会,去和人相处,去交朋友。”
聚会的下半场是在歌厅唱歌,昔云她们赶到的时候,全场骂声四起。
“应该叫你昔帝,日理万机,忙得咧,我们都要散场了!”
“应该叫迟到女王,两个小时前就说快到了,你这是从坦桑尼亚过来的啊!”
“坦桑尼亚在哪里?”
“不知道,顺口随便说的。”
“行了行了,我罚酒一杯行了吧。”昔云实在受不了这群人的聒噪。
“看在你带了一个美女过来的份上,就罚三杯吧。”生日的主角是一位叫城仔的男子,他话说着,手也没停,早早就把满满的一杯啤酒递了过去。
其他人纷纷起哄起来。
昔云本被吵的头疼,考虑到杨梦里在场,真怕人被吓跑了,便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三杯喝完,大帮人簇拥着昔云和城仔一起玩游戏唱歌,好不闹腾。
杨梦里冷眼旁观一切,视线一直停在昔云身上。久了,她便受不了这样的环境,只好找个角落自个儿待着去了。
“你那保姆好像不太高兴啊。”CC挨在昔云耳边大声说。
昔云很快反应过来“保姆”是谁,她看了一眼角落里的杨梦里,赶紧澄清道:“她不是我家保姆。”
“你的手怎么了?”CC抬起昔云的手问。
“不小心烫的,没事。”昔云把手抽了出来,“她喝的酒不少,可能有点宿醉。”
CC反应了好几秒才明白昔云在说谁,“好在老臻今晚不在,要不然你家这保姆肯定不得安宁。”
老臻是上次在昔云家吵着要介绍给杨梦里的男子。昔云一听,点头称善,别说宿醉的杨梦里了,就连自己也受不了那人。
“不过刚才诚仔说了,今晚他最大,你家那个保姆谁都不能动。”CC又说。
“什么?”昔云有些恼怒,人是她带来的,要拿人居然不跟自己打声招呼。
“他发了信息在我们群里,你没看到?”CC说,“前两次见到人时,恐怕也蠢蠢欲动了,只是碍于当时还没跟女友分手,没敢行动。”
就在这时,诚仔闲庭信步地往杨梦里那边走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