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舍得废我修为?关我禁闭?”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像羽毛轻轻搔刮,让沈砚的身体瞬间绷得笔直。
沈砚被她突如其来的靠近惊得一愣,脸颊瞬间发烫,慌忙中想往后躲,胳膊却不小心扫到了她的发带。
只听“啪”的一声,发带断开,乌黑的长发像瀑布一样散落下来,披在肩头。
月光透过槐树叶的间隙倾洒而下,轻柔地落在她的脸上,仿佛为她平日里的不羁增添了几分温婉。
她有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一抹浅浅的暗影;小巧挺翘的鼻尖,显得俏皮可爱;唇瓣因方才遭受寒毒侵袭,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宛如一朵初绽的花蕊。
特别是眼角那颗小痣,在月色的映照下,恰似一颗细碎的星辰,为她的面容更添了几分妩媚动人。
沈砚蓦地后退半步,耳根刹那间红透,一时间竟忘了呼吸,直至她轻轻歪头,才猛地回过神来,赶忙别过脸,声音有些紧绷:“规、规矩就是规矩。”
可话音刚落,脚下的石子一滑,昭昭的身子猛地晃了一下,眼看就要摔倒。沈砚下意识地伸手,一把扶住她的胳膊。发丝拂过沈砚的脸颊,他的皮肤滚烫,犹如刚出炉的烙铁。
两人本就距离极近,此刻发丝相互缠绕,呼吸彼此交融,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起来。
洛昭昭心中一动,故意装出慌慌张张的样子,顺势往他身边靠了靠,撒娇似的说道:“师兄,我脚崴了。”
她垂下眼,眼泪说来就来,一副疼得站不住的模样。
沈砚垂眸看着她,眼神里波澜不惊,仿佛早就看穿了她的小把戏,落在她脚踝上的目光,却停留了许久。
洛昭昭故意歪着脚,用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带着点试探的俏皮:“师兄,就算没崴,也走不动路啦。”
他的手猛地缩了一下,像被烫到似的,耳朵泛起微红,可很快又绷直了肩膀,忽然开口,声音比之前低沉了些:“禁地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栖霞花更是碰不得。”
话刚说完,他却默默往她这边挪了半步,刚好挡住了吹过来的冷风,又装作若无其事地看着别处,连眼角的余光,都不敢落在她身上。
洛昭昭憋着笑,知道自己逗对了——这个一本正经的师兄,其实比谁都容易害羞,只是藏得深而已。
洛昭昭顺势往旁边歪了歪身子,继续装作娇弱的模样,睫毛上挂着泪珠,语气中却暗藏着一丝试探:“可我听闻,栖霞花能够温养灵根,我这灵根杂乱,一直想着找些办法改善改善……”
话还没说完,便被他冷冷地打断:“歪门邪道,对你无用。”
他终于松开她的手,转身时衣袂扫过她的肩膀,带起一阵清冽的竹香。
洛昭昭用余光瞥见他耳朵泛起的微红,又往前凑了凑,带着一抹得意的笑意:“不如师兄跟我一同回去吧,我房里有暖炉,正好可以给师兄暖暖手,顺便……聊聊栖霞花的‘正经用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