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尖凝着灵力往她脉门渡去,触手却是一片冰寒。慌乱间,余光瞥见她腰间香囊微敞,一抹熟悉的晶莹之色映入眼帘——栖霞花瓣?
上次禁地偷花……竟是为这个?
心口像被什么狠狠攥了一下。
焦灼与疑窦交织,但他此刻已无暇深究,只能将更精纯的灵力源源不断渡过去。
沈砚立刻拿出花瓣,轻轻敷在她冰寒的脉门上,可花瓣刚触到皮肤,便迅速失去光泽,灵气消散无踪,栖霞花瓣灵力微弱,仅能暂缓寒毒——此刻寒毒爆发时毒性过强,花瓣灵气瞬间被吞噬,面对霸道寒毒根本无力回天。
洛昭昭眉头拧成死结,唇色惨白如霜,身体泛起细密寒颤,整个人如坠冰窖。
沈砚指尖微微发颤,想到她不知何时染上这缠人的寒毒,每次发作都要独自蜷缩暗处承受煎熬,心脏便像被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发闷。
沈砚俯身攥住她冰凉的手,声音低哑:“撑住,我不会让你有事。”话音未落,便扣住她手腕,将灵力缓缓渡了进去。
可灵力刚入经脉,寒毒便如被激怒的野兽般狂暴反扑。
洛昭昭浑身剧烈震颤,额角青筋突突直跳,牙齿死死咬住下唇,渗出一丝鲜红血迹,却始终紧抿着唇,未曾发出半声呻吟,硬生生扛住了翻涌的剧痛。
沈砚眼底泛起红血丝,不敢有半分停歇,任由自身灵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逝,源源不断涌入她体内——沈砚指尖凝起淡金色灵力,如溪流般注入洛昭昭脉门,与寒毒碰撞时爆起白色冰雾,震得他手腕发麻,经脉传来撕裂般的疼痛,额上汗珠滚落脸颊,很快浸湿了前襟。
不知过了多久,洛昭昭紧绷的身体终于缓缓松弛,颤抖渐渐平息,只是脸色依旧苍白如纸。
沈砚缓缓收势,抬手擦去她唇上的血迹,指尖还残留着她腕间的微凉,心头却像压了块千斤巨石。
这寒毒太过霸道,今日耗尽大半功力才勉强压制,若寻不到彻底解法,下次爆发只会更加凶险。
他不敢深想那后果,只轻轻将洛昭昭揽入怀中,掌心覆在她后背,牢牢护住她单薄的身躯,眼底的担忧,比洞外的夜色还要浓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