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脱下外袍盖在洛昭昭身上,衣料还带着他的体温,勉强抵御着山洞里的寒气。
随后他迅速走出结界,捡来一捆干树枝,屈指轻弹眉心,指尖凝出一点莹白的灵力火星,落在枯枝上——火焰“噼啪”作响,裹着淡淡的灵力暖意,驱散了洞内的阴冷。
火光跳跃,映得洛昭昭的脸忽明忽暗,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浅淡阴影,偶尔无意识地颤动两下,像受惊的蝶翼。
洛昭昭眉头微蹙,似在睡梦中仍受着寒毒残留的痛楚,嘴唇抿成一道苍白弧线,嘴角还沾着方才咬出的红痕。
沈砚蹲在她身边,犹豫片刻,还是伸手将洛昭昭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握住她冰凉的手——她的手小巧柔软,像易碎的白玉,指尖却微微蜷缩,连指甲盖都泛着淡青紫色,显然寒毒余威未散。
他忍不住放轻力道,指尖轻轻摩挲她的手背,试图将体温传递过去。
他望着洛昭昭的睡颜,眉眼舒展,没了往日的跳脱闹腾,也没了故意撒娇时的狡黠,反倒透着几分惹人怜的乖顺,像只受伤后收起尖爪的小猫。
回想起方才她为救自己奋不顾身扑来的模样,混着之前总凑在耳边戏谑逗弄、挑眉调侃的鲜活,又叠加上山洞崩塌时自己慌急抱她逃出后,她笑着打趣“师兄抱我的样子真可爱”的娇俏——这些画面在眼前层层重叠。
她总是这样,看似玩世不恭爱撩拨,总把自己逗得耳根发烫、手足无措,却总能在关键时刻奋不顾身护人周全,这般反差,偏偏最是动人心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