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看得发怔,心底那点早已潜藏的心意像被雨水浸润的藤蔓,瞬间蔓延得满溢,连呼吸都染上几分甜意。指尖摩挲她手背的动作突然顿住,呼吸渐沉,喉结滚动三次,目光落在她微颤的睫毛上,竟有些移不开眼。
他鬼使神差地,缓缓俯身,呼吸放得极轻,先是指尖抚过她的脸颊,肌肤细腻如上好的丝绸,带着微凉的温度,紧接着,鼻尖轻轻蹭过她微凉的脸颊,篝火的草木烟味混着洛昭昭发间的冷梅香钻入鼻腔,像坠落的星子般轻柔。
随后才用唇瓣轻轻碰了碰她的唇,那触感软得像初春刚化的雪,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他甚至不敢用力,唇瓣刚贴上,浑身猛地一僵,像被烫到似的,却又舍不得立刻离开,就这么僵着停了一瞬,才慌慌张张如受惊的鸟,扑棱着退开。沈砚的心跳声盖过火焰噼啪声,在寂静的山洞里格外清晰。
他的指尖还残留着她唇上的温度,连心跳都乱了节拍,喉结急促滚动,耳尖霎时烧得发红,脸颊胀得像熟透的苹果。
他慌忙移开目光,攥着手轻颤着,不敢再看她半眼,可心口像揣了只兔子,快要撞开胸膛,呼吸也跟着乱了。
他正慌乱间,洛昭昭却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往他身边蹭了蹭,额头轻轻抵上他的膝盖,像只寻暖的小猫,沈砚浑身一僵,只敢维持着蹲坐的姿势,指尖悬在半空,既想碰她又怕惊扰她。
直到她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他才缓缓松了口气,掌心却已沁出薄汗。
沈砚望着洛昭昭恬静的睡颜,睫毛上沾着细汗,唇色从苍白转淡粉,虽耗费不少灵力有些疲惫,却舍不得动,只让灵力在经脉中缓慢流转,体温透过衣料传递给洛昭昭,任由她靠着自己,在这寂静的夜里,一同沉入浅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