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昭昭没踮脚，只是微微侧过脸，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锁骨——她能闻到他衣料上淡淡的松木香，混着昨夜镇压寒毒时残留的灵力气息，连他喉结滚动的弧度都看得一清二楚。

她原本弯着的眼角慢慢放平，映着月光的眸子亮得像淬了霜的星子，连带着声音都沉了下来：“师兄，你刚才……”

沈砚的手心突然攥紧，指节抵着岩壁硌得发疼——他想起昨夜失控的吻，想起她寒毒发作时在他怀里发抖的样子，心跳快得像要撞碎胸腔，连耳尖都开始发烫。

空气里的干草香突然变得黏稠，洛昭昭的呼吸拂过他的颈侧，带着点甜丝丝的气息，像她藏在袖筒里的糖糕。

她的指尖终于落下来，轻轻点在他的喉结上：“你刚才有多担心我？”

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钩子似的，一下下挠在他心上——沈砚的脸“轰”地烧起来，连带着耳朵根都红透了，连说话都开始结巴：“我……我没有……”

洛昭昭突然笑出声，指尖在他发烫的耳尖上轻轻一弹：“师兄，你撒谎的时候，耳朵会红哦。”

她转身走向水囊时，裙摆扫过他的膝盖，留下一阵淡淡的香风——沈砚望着她的背影，抬手捂住发烫的脸，无奈地叹了口气，连指尖都还在微微发抖。

洞外的光漏进来，刚好落在他泛红的耳尖上，像撒了把细碎的星子。

洛昭昭拿起水囊晃了晃，里面只剩几滴清水，她回头挑眉：“没水了，我去打点。”

刚要迈步，沈砚已经站起来快步走到她身边：“我跟你一起去。”

他接过水囊，指尖突然一顿，像是猛然想起什么，眼神紧紧盯着洛昭昭，语速比平时快了些，带着几分失控的急切：“你体内为何有寒毒？这毒在你身上多久了？发作时会怎样？可有解毒之法？”话音刚落，他像是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喉结动了动，目光微微垂下，声音放轻了些：“……抱歉，是我唐突了。”

洛昭昭被连串问题问得愣了下，显然没料到他如此直接。

她低下头若有所思，随即扬起嘴角露出笑容：“老毛病了，发作没个准。”垂下的眼帘遮住了眼底的复杂情绪。

沈砚看着她，没再追问，只是默默地往洛昭昭那边挪了挪，替她挡住山间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