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司棠头皮发麻。

哪怕知道只是在说雪人，但是他还是有种被盯上了的错觉。

沈司棠：。

会联想到这一层的自己也挺恐怖的。

他连忙把变冷了的牛奶一口闷了。

一团乱的大脑总算冷静下来。

他发了个问号给江弈。

不知道这人是不是报复他方才已读不回，这次等了几分钟都没回应。

沈司棠于是跑路去了宋明泽的聊天框，敲下：

【当然，不然他留着这雪人干嘛】

宋明泽：【唔，留着当然是……哈哈哈哈哈】

沈司棠：【？】

很好，现在连宋明泽也不回他消息了。

看着绿泡泡顶上两个聊天框都是他发的问号，沈司棠觉得他跟问号简直是八字不合。

将这些烦心事放在一边，他开始复盘今晚的情况。

从直播到上热搜，也不过几小时。

原本只打算自己做着玩的，但现在这反响倒是有点出乎意料了。

乘着这波热度，或许可以少批量的做一堆雪人，看看市场反馈怎么样。

脑子里有了新的想法，他觉也不睡了，立马奔去书房，将脑海中的内容记录下来。

新的工作周到来，沈司棠二话不说立马推进雪人项目。

趁着现在热度刚起来，还没那么快散去，他得抓紧时间将这玩偶上市。

工厂打样要花不少时间，现在冬季快来了，如果不能在刚入冬时把产品推上市，那么整个项目就失败了一半。

咚咚，橙宜推开办公室门进来了。

还带来了一个好消息和坏消息，问他想要先听哪个。

沈司棠选了好消息。

“我找到了一个挺合适的助理人选。”橙宜说。

好消息完了，那就该坏消息了。

橙宜是人事部负责人，她带来的坏消息那只能是人选上的一些问题。

工作内容太杂？

薪资不满意？

还是福利待遇不够？

秉持着有错就改的原则，沈司棠坐直了身，洗耳恭听。

看着自家老板这副坐得端正的模样，橙宜有点不忍开口，但她还是说：“她是饴糖粉。”

沈司棠：……

千算万算，却没算到这一步。

不过，橙宜是怎么知道饴糖这个词的？

锐利的视线抛向橙宜，后者避开，往侧旁轻咳了一声。

这不是重点，沈司棠只能暂且将它搁下，试探地问了句，“没其他候选人了？”

橙宜：“现在临近年底，不少人都会选择熬一熬，拿个年终再跳槽。”

橙宜：“这个候选人是刚毕业出来的，虽然工作经历不多，但能力确实不错。”

既然如此，那也不用多说了。

“可以，招进来吧。”

是什么粉都没关系，只要不影响工作就行。

工作进行到一段落，沈司棠才发现江弈几小时前给他发过一条消息。

不是解释昨晚的朋友圈，而是：

【联系上顾晨了，今晚约饭？】

是正事。

沈司棠不是分不清轻重缓急的人，朋友圈可以延后处理，但顾晨这边却是一点都不能拖。

但该气还是得气。

于是，他敲下：【1】

对面似乎没察觉到他的小心思，发来地址时间后又不吭声了。

沈司棠打算已读不回，谁知刚退出聊天框，就看到江弈发来新消息：【可以吗？】

这就是要他确认时间地址的意思了。

他不回，估计江弈还真会一直等下去。

沈司棠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

想着顾晨那边估计也在等他的答复，他只好：【可】

这回应方式不是他平时的画风，江弈似乎终于发现了他的不妥，发来一个问号。

沈司棠满意地已读不回。

饭局约在市中心一个知名的高档餐厅，沈司棠到包间时，顾晨两人还没来。

坐着的，只有那个敲下了问号却没人回应的可怜人。

可怜人说：“他们堵车了。”

今天周一，又是下班高峰，这也正常。

幸好没等多久，服务员就把安尼两人带了进来。

“Surprise！”

顾晨那充满活力的语气迎面砸来，沈司棠才发觉方才有多安静。

等门合上，包间里只剩下4人时，沈司棠才说：“这里没有镜头，可以不用演。”

顾晨怼了怼安尼，说：“说你呢。”

安尼一脸懵，“我还什么都没说。”

沈司棠想着顾晨和他们毕竟还不熟，有点警惕心也是正常的，便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等点好菜后，他才取出初步拟好的合约，说出了今晚约这个局的重点。

他想要拿顾晨的形象授权。

顾晨接过了合约，翻阅了一下，随后便收了起来，“授权我这边没问题，不过还是要让经纪人先过目一下。”

沈司棠表示理解。

这事不是碰一次面就能定下来的，顾晨能当面说自己没问题，已经算是成功了一半。

事情有了实质性的进展，沈司棠也松快了不少。

刚好菜也上来了，几人边闲聊着边开始动筷。

“话又说回来。”顾晨说，“为什么选我？明明安尼更火。”

安尼是知名歌手，明年还有全球巡演，这知名度真不是顾晨一个小演员能比的。

沈司棠理解顾晨的疑惑，但直说答案好像不太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