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这里倒有一个故事,你胡人不落在许多年前,不过也是一个部落,甚至连城池都算不上。百年前的胡人被慕容王氏打得只能退居北方山脉,茹毛饮血,饥寒交加,是也不是?”
“你在胡说什么?”闻人战要动手,却被斗篷人拦下,“别着急,我可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今天我给你讲故事,你若听不完就打断,那我可会不高兴的哦。”
最后的不高兴三个字,那人说的极为温柔,极为缠绵,却让闻人战不敢再有丝毫动作,见状,斗篷人满意的笑了笑,“很好,这才对嘛,晚辈对前辈就应该是这样的态度,我说什么,你且听着便是。”
“我刚刚说到哪里了?噢,百年前……”说到这里,斗篷人似乎想起什么往事,苦笑一声,“不对,不应该是百年前,你们和它的渊源要追溯到远古了,话说当年,胡人部落突然出现了一位大祭司,你可知,这大祭司神秘在何处?”斗篷人顿了顿,等着闻人战的回答。
闻人战虽然不想听眼前这人回忆他们的历史,但无奈现在受制于人,不情不愿道:“神秘在何处?”斗篷人接着开口道:“这位祭祀沟通了天地间的神明,它能将人变得格外勇猛善战。经由它打造的身体,早已超越这世间人类身体的极限。”
听到这话,闻人战的手臂瞬间僵住。斗篷人见状笑了笑,接着道:“一开始啊,这祭司改造人类是非常非常慢的,只是后来嘛,多亏了那胡人王室,给他提供了数不尽的奇珍异宝,大祭司一高兴,将胡人部落的全部子民都改造成了超越人类极限的超人。”
“超人?”闻人战冷笑一声。
斗篷人当做没有听见,继续道:“虽说是超人,但人的身体本身就是天地间平衡之道的载体,凡有所得,必有所失,更何况胡人得了这般大的好处,所失去的自然也非常人能够忍受。那大祭司改造了胡人的基因,却也使胡人嗜肉为生,并且这食物的条件极为苛刻,若无灵,这肉便是死肉,胡人吃了,便会逐渐失去人性,成为真正的怪物,而若是不吃,便死。”
说到这里,斗篷人径自叹了一口气,“唉,可惜呀,若只是如此,便也好了,渐渐的,那胡人部落的子民发现,他们变成怪物的过程是不知不觉的,而成为人的过程却极为痛苦。”
“闭嘴!”闻人战陡然暴喝一声,“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些?你究竟是什么人?”
那斗篷人笑了笑,“都说了,我是你的前辈,便是你们大王赫连泱漭来了,也得叫我一声祖宗。”
闻人战冷笑一声,在冷静下来之后,对眼前这人的身份,他心中隐隐约约有一个猜测,若是和她有关的话,那恐怕就要麻烦很多了,那今天这里,他确实没必要拦着。
见闻人战不说话,斗篷人挑眉,“怎么?你在想怎么带我去见你们大王,对吗?”
闻人战开口道:“你来这里,不就是为了见我们大王的吗?”
斗篷人嗤笑一声,“你们大王是什么人?要我去见他,我来这里只做一件事……”
话落,斗篷人的身影已经出现了江肆的床边,看着江肆惨白的小脸儿,斗篷人伸手探了探“,倒是福大命大。”
“既然赶上了,那我这剩下的唯一的解药,就得送进你的嘴里了,但愿你不会让我失望。”一粒浅淡的只有指甲盖大小的药丸顺着江肆的唇角滑进咽喉。
直到江肆的脸色逐渐恢复,斗篷人才松了一口气一般似的,看着杵在门外的闻人战,笑了笑,“好了,我走了,你守好她就是。”
闻人战翻了个白眼儿,“用你说。”
斗篷人笑了笑,“你们这一代很不错,看来你们摒弃了先祖的习俗,倒也算守住了自己的本心吧。”
闻人战没说话,眉眼间的神色微微有些黯淡,斗篷人碰了碰闻人战的肩膀,“好好听你家大王的话,时机一到,你们会如愿的。”
眼前这个斗篷人神神叨叨的,所说的话却让他心神震荡,久久不能平息,大王筹谋了十数年的事情,却被眼前之人一语道破。
而且眼前这人,似乎对他们的历史格外熟悉,可若他是百年前的人,早就该作古了,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别想了,我的身份会揭晓的,只是不是现在,孩子们,好好去完成你们应该做的事情吧,我走了,期待与你们的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