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穆掌柜轻轻打开门走了出去,铃铛才转脸看向金先生,“金先生,现在轮到我们了。“
两人将床单撕开,系成长绳。铃铛试了试强度,要不是年轻人受得伤太严重,用床单包裹着将他送下去最好,但这样做的话肯定避不了二次伤害,现在床塌是他们唯一的选择。他们小心翼翼地将年轻人抬上床塌,大小刚刚好。
“我先下去了。”金先生看了一眼铃铛,“你放下床塌后,把蜡烛吹了,我大概一个时辰后来找你。”
“你会告诉我这一切是怎么回事吗?”
金先生的表情有点儿奇怪,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
铃铛确定看不见河面上的那团黑色阴影后才关上窗户,吹熄蜡烛,铃铛躺在床上,在黑暗里聆听着。她听到走廊上的脚步声,听到楼下的叫嚷声,好像有人喝醉了,在撒酒疯。然后就是各种窃窃细语。接着,一切好像平息下来了,只有远处某家的狗会偶尔吼叫两声。铃铛觉得时间好像过了好几个时辰,然后听到房门轻轻开了,她轻轻握住枕头下的铁棍。
“是我。”金先生的声音似有若无。
铃铛从床上一跃而起,“他怎么样了?”
金先生挪了把椅子坐下,紧紧盯着铃铛,好像是一个大夫正在诊断,他现在要做一个重要的决断。
“也许。”金先生说,“我应该先听听你的故事,你在这里干什么?据我所知,你是望远镖局的人。”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们共同将一个死人从阎王的手里夺了回来,还是因为金先生这个人---后来铃铛经过考虑觉得是后者---铃铛开诚布公地告诉了他一切,包括自己第一次遇见白晗,决定来星河镇,碰巧黄夫人需要有人作陪,以及在合谷客栈遇到大盗天狼星,在亭远为黄媛洗清谋杀亲夫的罪责,以及黄媛极力让她住在龙湖山庄和她从黄夫人那拿到了100两佣金的事。
“我明白了。”她讲完后,金先生这么说道。
沉默了一会儿,他才又开口讲话。
“也许我不应该将你牵涉其间,我不是很确定,因为有些事情并不是我能决定的,你摆脱不了了,你已经牵扯进来了。既然如此,不如你为我工作。”
“我的武功还不错,脑子也不是很笨。“铃铛脸颊出现了兴奋的红晕,护送黄夫人的工作是她半骗半偷才得来的,现在金先生却主动给了她一份工作,而且她能感觉到这份工作的重量,也许比走镖还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