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玉溪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突然有种怪异的感觉,像是淡淡的离愁。
“好啊,有机会我介绍他给你认识。”铃铛大方的说道。
两人突然都闭口不说话了,沉默瞬间笼罩在他们周身。
“所以你为了他要留在这里,做一个小小的护卫?“打破沉默的是颜玉溪,他的语气有点生硬。
“当然不是。“铃铛高傲地抬着头,“这只是暂时的。”
颜玉溪明显松了口气,“我觉得你做个护卫太屈才了。“
“这么看好我啊。”铃铛的语气里一点没有谦虚。
颜玉溪摇摇头,开玩笑地说着:“是啊,如果可以我都想把我统领的位置让给你。“
“金吾卫统领啊?”铃铛一脸我不是很看好的表情。
“那你做曾小姐护卫的目的是什么?”颜玉溪话头一转,严肃地问道。
“我能有什么目的。”铃铛有些慌乱地说道。
“你在调查什么嘛?”颜玉溪盯着铃铛的眼睛。
“没有。”铃铛连连摆手。
颜玉溪一直注视着铃铛的表情,“如果没有的话,我希望你能帮我查出元先生的死因,真正的死因。“
“什么?“铃铛一下蹦了起来。
“你是不是也怀疑元先生的死因可疑?”颜玉溪拉住铃铛的手腕。
“没有啊。”铃铛甩开颜玉溪的手。
“当时你在现场,没有发现什么可疑吗?”颜玉溪不等铃铛回答继续说道,“我才不相信元先生溺毙的鬼话,这里算是元先生的家乡,对这里他比任何人都熟悉,而且他这么大的人了,又不是稚齿小儿怎么会不小心落水呢?”
“说不定呢,他这么多年没回来了。。。”铃铛弱弱地回答道。
颜玉溪摇摇头,“这不过是骗骗无知小儿的。”说着一脸期待地看着铃铛,“你能说说你知道的情况吗?”
“呃?”稍一犹豫,铃铛就做了决定,她隐去元先生与沈乔接头那段不提,只说了元先生接到了一张字条后,自己走出了龙湖山庄,并且在拐角处失去了踪迹的经过。
“那个传递字条的人找到了吗?字条上写了什么?”颜玉溪问道。
铃铛摇了摇头,“没人注意谁给他递了字条,只有两三个人看见他将一张纸条团了团,放进了内兜里,然后就离开了山庄。“
“字条上写了什么也没人知道?”颜玉溪摸着下巴思考着。
“我想发生了那件事后肯定是他非常信任的人约他。。。“
不等铃铛说完,颜玉溪锐利的眼光扫向她,“发生了那件事?发生了什么事?“颜玉溪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问道。
“你就不要问了,我能告诉你的肯定都告诉你了。话说回来我想元先生应该是不会见一般的人,肯定是他的好朋友,是他完全信任的人。“铃铛慌乱地解释道。
她的额头不自觉地冒出了汗珠,颜玉溪就这点不好,总喜欢究根结底。
颜玉溪微微挑了挑眉,放过了铃铛,示意她继续。
“他离开山庄后就没人见过他了。”铃铛言简意赅地说道。
“你不觉得可疑嘛?”颜玉溪斜瞥了铃铛一眼,“如果是好友相约,为什么要藏头藏尾?还有元先生死后,这个好友为什么不来送他最后一程?”
“呃。。。”铃铛说不出话来了,因为她知道这不过是对手想要他们这么想而已。
“你到底还什么没告诉我?那件事到底是什么事?”颜玉溪严肃地看着铃铛。
铃铛低下了头,她现在有新的任务,就算她知道元相礼的死蹊跷,她也没机会去搞清楚。
“我不知道你在执行什么大任务,但是我希望你能帮我查出杀死元先生的凶手。”颜玉溪郑重地说道
“这件事并不表面那么简单,知道的人都会有危险的。。。“铃铛尝试解释。
“你知道什么?”颜玉溪急切地说道。
“你认识神箭手吗?“铃铛问了个牛头不对马嘴的问题。
“你觉得凶手是个神箭手?“颜玉溪虽然不明白铃铛是从哪里得出的结论,但是理所应当地开始思索认识的神箭手,“我确实认识百发百中的高手,但是我不觉得他们有理由要杀元先生。而且元先生也不是死于箭伤。”
“有没有在星河镇附近的?”铃铛兴奋地问道。
“据我所知没有。”思考片刻后,颜玉溪摇了摇头。
“哦~”铃铛点了点头。
“你好像也没有很失望嘛?“
“还好吧。”铃铛陷入了沉思,她现在开始怀疑是不是真的有这么一个神箭手了。不,肯定存在这么一个神箭手,不然沈乔的死怎么解释,只能说,杀死沈乔和元相礼的可能是两个人,但是不管怎么说,这两个人肯定跟内鬼有关,抓住其中一个凶手,顺藤摸瓜肯定能揪出这个内鬼来。
“是不是手痒痒了?很想抓到那个凶手。”颜玉溪循循善诱道,“与其潜伏着等待,不如主动出击。”
铃铛如醍醐灌顶,豁然开朗,这几天她无所事事,还要看着白晗跟曾黎有说有笑的,憋屈得紧,还不如干点她擅长的事情。
“确实,这个护卫不做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