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遇顿了顿,想到自己曾有过的吃味,一时撇开了眼,不过下一瞬又转了回来。
他嘴角噙着笑意,翻身躺回床上,将孟嫣顺势抱到他身上,紧紧箍住她的腰,方才开口道:“那时,我以为……你心里一直惦记着你不存在的前夫,我有些羡慕,更多的是忌妒,忌妒那个男人凭什么能占据你心里的位置这么久。”
原来不曾有这么个人,他哪里能不高兴?
孟嫣有些发懵:“即便我真嫁过人,你又如何看出那人在我心里的位置占据着这么久?”
这次萧遇沉默了,紧紧闭起嘴巴,不说一个字。
孟嫣催促,萧遇就亲她。
再催,再亲。
直到孟嫣捂住他的唇,佯作生气道:“你若不说就直接说不说,不要这般拖沓,给个痛快!”
萧遇定定望着孟嫣,觉得自己真要说出“不说”二字,阿嫣能许久都不理他。
萧遇缓缓吐出一口气,道:“在明州时,你几次穿着寝衣来堂屋见我,开始我还以为你对我是不见外才这般,后来知道你有个离世的‘前夫’,便以为你是在他面前养成的习惯。”
孟嫣面色愕然。
那寝衣虽薄薄滑滑的,可该遮的地方都遮了,并且她里面还穿着小衣,后世她还经常穿着睡衣下楼呢,公司里还有同事直接穿着睡衣来上班……
孟嫣扶额:“我以为我们都那般熟悉了,何况你做我女使时,又不是没见过我穿寝衣的样子,便没多想。”
抛开后世穿睡衣出门,孟嫣也的确这样想。
萧遇听此,心下徒然生出一丝欢喜,原来那个时候,她真的是对他不见外。
他凤眸弯起,眸中似淬了星河,可转瞬,想到接下来要说的,心底又多了一丝忐忑。
他暗暗觑了面前人一眼,紧了紧箍着她的腰的手:“再后来,你我大婚当晚,我亲你,你很自然的张嘴迎合……我以为……那个不存在的男人同你这般过,所以你才这般熟练自然……,我……很吃味,你都不记得之前的事了,却还记得这些。”
孟嫣一听,脑子一懵,随即扬手狠狠锤向他的肩头:“我就不能情不自禁、天赋异禀?”
听到“情不自禁”四个字,萧遇又幽幽开口:“还有……大婚次日,我听见了你同阿栗、苒霜二人说的话。”
孟嫣只觉不好。
果然,萧遇幽声长叹:“你说只有彼此情到深处不能自已的情不自禁时,才会在彼此身上留下痕迹,只有两个人都情动,这事做起来才会真正快活,我,又吃味了。”
萧遇哀怨:“你都没在我身上留下痕迹……”
听此,孟嫣面颊升起一片绯红。
这是她瞎说八道的,是为了让阿栗那个傻丫头相信萧遇没有虐待她。
然而,萧遇还没完,他亲了亲孟嫣绯红的面颊,继续幽幽地道:“为了更快活,事前的亲密和事后的温存都少不了的。”
萧遇一字一字的将那日她同阿栗、苒霜科普以及瞎说八道的话一字不落地一一说出。
此刻,她只想捂住他的嘴,让他别说了。
她这么想,也这么做了,然而萧遇却攥住了她的手,还放在唇边亲了亲。
“嫣嫣,你怎么知道的这么多?”萧遇声音带笑地继续幽声揶揄道。
孟嫣用额头不轻不重撞了撞他的下巴,气恼道:“我就不能从话本上学来的?”
萧遇忍笑:“哦?什么话本?”
孟嫣瞪着他。
萧遇:“难不成,是那本梅夫人香艳一二事?”
孟嫣脸颊红的滴血。
太难为情了。
她的确想买香艳话本看看,谁承想里面竟是菜谱?
她曾有过的黄心和不太灵光的脑子此刻都展现在了萧遇面前。
孟嫣不挣扎了,也不掩饰了。
既然是夫妻,还有什么彼此不能知道的!
她想从萧遇身上挣脱,一个人裹着被子静静。
然而萧遇没给她这个机会。
他再次翻身将她压到身下,声音满是笑意:“白日里在浴间我怕控制不住自己,怕你起不来和祖母一起用饭。”
孟嫣心头一跳。
萧遇:“现在不用控制了。”
话落,萧遇埋下身去。
孟嫣等来了漫长的疾风骤雨,不再克制,没有缠绵,只有极近情致的畅然尽兴、酣畅淋漓。
年灯高悬,落下一地树影,秉烛哔啵,炸响阵阵烛花。
孟嫣头皮麻了又麻,暖流不知第几次涌向四肢百骸,在她失去意识前,她想,原来浴间的那一次,竟然只是开胃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