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砚上前,“什么狗屁礼貌不礼貌的,你踏马说话能不能别阴阳怪气的,恶不恶心?”
葛超雄的个子不高,187的金砚往前一顶,壮硕的身形顿时将他的视线挡的严严实实。
他似乎没听到金砚说了什么,眯起了眼睛盯着金砚的胸口,好一会才道,“不错。”
甚至伸出手来想摸。
金砚本就是暴脾气,哪儿能忍这咸猪手,抬手就把人掀飞,甩到了一旁的运输车上,新车的铁皮车身顿时凹了个人形出来。
晏明晓皱着眉,曲峰憋着笑。
放以前,N01区最闻名的不只是牺牲率最高的‘敢死队’,还有柯柯金砚两位究极刺头,连曲峰都不敢轻易去招惹这两位。
也就是晏明晓来了后俩人有所收敛,葛超雄刚到西南没几天,心高气傲不肯了解打听,上来就把最不好惹的两个祖宗给惹了…
他不挨揍谁挨揍?
葛超雄从那车里艰难爬起,身上汇聚出一股淡淡的青色光芒,厉声怒吼道,“你TM谁啊!你TM知道我是谁吗?你TM敢打我?”
“就揍你怎么了?”金砚还想上前,被晏明晓抬手拦下,面无表情地开口道,“葛中校,不好意思。”
青色光芒不断流转,护住了葛超雄的身体,只是有些狼狈。
车上的物资是蛋奶类制品,刚从嘉州发来,还没来得及发放给N02区新调来的战士们,就被飞来的葛超雄砸碎了近半。
“道歉?道歉管用吗?”葛超雄抹了一把脸,气势汹汹地朝几人奔来,指着柯柯道,“晏少校,今天这事你要想摆平,这个,处死!”
又指向金砚,“这个把手脚给我剁了!”
“咱俩就扯平!不然没完!”
柯柯纳闷,“我又没动手,为什么我是处死,金砚是剁手跺脚?”
曲峰强忍着笑,见着身边的金砚怒意汹涌,已经快要压不住了,连忙上前调解道,“葛中校别在意,晏少校他也道歉了,以后都是在西南共事的,互相留个面子,都退一步都退一步。”
葛超雄打开他的手,啜了一口后尖叫道,“你TM又算个什么东西啊,怎么,仗着那老头是你外公在这指点起来了,TM的西南谁不知道你是个有娘生没娘养的东西,我告诉你曲峰,仇振川马上完了,就他包庇你是个异变感染体的事,他都彻底完了,你想说好话是吗,你想替晏明晓求饶是吗?跪下来给我磕个头,等仇振川被卸了职,我当上西南总指挥,老子就施舍施舍,留晏明晓一命怎么样?”
一时间四下无声。
随后扑通一声!
柯柯三人顿时一惊,一回头,晏明晓已经板板正正地躺地上了,罪魁祸首轻轻一跃,毛茸茸的四肢在晏明晓的胸口处踩了两下,眯着眼睛嗷了一声。
“…”
温辞咳了咳,“白哥说…”
“干他。”
……
晏明晓用手撑着额头,叹了一口气。
“祖宗,你来说说,你来跟我好好说说,你们干什么去了?你带着曲峰那二傻子去N02区干什么去了?”
晏明晓换了个手撑着额头,又叹了一口气。
“葛超雄不仅是六维域延江市副市长的儿子,还和鸣乐汇前高层有牵扯,你就算不满,柯柯金砚揍人的时候你也拦一拦啊!”
小唆团在窗口边摇尾巴边溜达,隔了个玻璃蔑了晏明晓一眼,唔了一声跳下窗台,朝门外罚站的四人走去。
房间里又传来仇振川气急败坏的怒吼声,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头垂的一个比一个低。
只有小唆团雄赳赳气昂昂,在四人面前踱着步,顺道唔了一声安慰四人。
温辞欲言又止,好半天才憋出一句,“白哥说…”
三人转头看向她。
“有什么事它顶着,让我们不要愧疚。”
柯柯:“为什么要愧疚?”
金砚:“有点后悔当时没把他菊化撑爆,应该再多塞几根钢筋的。”
愧疚了大半天的曲峰闻言一愣,“那你们为什么低着头?”
柯柯不以为然道,“表面功夫要做一下。”
金砚也道,“不然队长被骂的更惨。”
曲峰:“…”
柯柯甚至给小唆团竖了个大拇指,“还是白哥聪明,先把队长撂倒。”
金砚十分认可,“队长在我们都放不开手脚,不痛快揍一顿我这气是出不了,得难受好几天。”
又补充道,“比被柯柯抢了军功难受。”
吱呀一声,门开了。
四人连忙站好,挺胸垂头。
晏明晓的声音很轻,“小白,你过来。”
小唆团临进屋前回头看了四人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不用担心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