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示只要答对就放他出去。
题目是,此恨绵绵无绝期后面是什么?
越长明低头沉思,:“倒装句吗?有意思……”紧接着,他抬起头,自信地盯着屏幕道:“是天长地久有时尽!”
结界很快就给出了答复。
错误,正确答案为坑你直到我头七。
越长明感到如鲠在喉,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后只能将说不出来的无奈咽下,道:“你……下一题……”
善良的结界很快给了下一题。
人生若只如初见后面是什么?
云徽仙君的视线落在题目上,刚还黯淡的眸光突然又亮了起来。
“我知道,是何事秋风悲画屏吧……”
结界冷静地宣布答案。
错误,正确答案为我肯定在三百年前就打过你耳光。
越长明:“…………”
此时无声胜有声。
沉默了不知道多久后,越长明爆发出锐耳刺的悲鸣,然后自我检讨道:“我错了,我就不应该认为郁由晦有什么正常的脑回路,他身上反骨硬得如铁一样。
越长明,你真是个笨蛋,你……”
话还没有说完,结界就自己开了。
并播放了一段神秘的古筝小曲。
“恭喜你成功回答出密保问题,越长明你真是个笨蛋,请通过。”
越长明呆呆地盯着结界出口,心情复杂。
这……这就成了?
行吧,总比出不去强,但话又说回来,郁由晦的答案也忒不是东西了……
居然敢这么诋毁我!没大没小的!
算了,等他回来再找他狠狠地算账,一定要让他心甘情愿跪在我面前求我,说什么小师尊我错了,求你原谅我吧这种事。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去遥华派完成任务,这可是第一单,疏忽不得的!
“小师尊,你要背着我去哪里沾花惹草啊?”
郁由晦的声音从很近的方向传来。
就像是他真真切切站在云徽仙君身后般。
被抓包的当事人——越长明僵硬回头道:“哎呀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我最乖巧最懂事最贴心的好徒弟由晦啊………”
下一秒,郁由晦就悄无声息地闪身至他身边,俯身凑近越长明的耳畔,几缕发丝擦过肩头,声音轻得像呢喃,:“小师尊,请回答我的问题。”
越长明下意识地扭头看去,因这一下晃了神,太近了……
近到他能嗅到郁由晦身上淡淡的青松香。
近到他能看清郁由晦凉梅载雪的好皮相。
近到……他能看到郁由晦那双好看的眼睛,正执拗地盯着自己……
太近了……一定是太近了……
越长明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他的声音也很好听。
迷迷糊糊中,云徽仙君回避起郁由晦的目光,道:“好徒弟,这身青色的衣服真衬你……”
但郁由晦没有理会他的话,只是无情地重复问题,:“请回答我的问题,小师尊,外面的那些莺莺燕燕到底有什么魔力?”逆徒的语气越来越重,:“莫非他们有你念念不忘的温柔乡?”
温柔乡这三个字,他还刻意念得一字一顿,故意强调给小师尊听。
越长明被点醒,意识到自己居然被逆徒的美色迷惑住后,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摊牌道:“有的,他们有灵石的温柔乡,我抗拒不了,你要是不让我去,我自有妙计!”
郁由晦只是双手环臂,继续望着小师尊,吐字清晰,:“又哭又闹这种招数用一次就够了,第二次不管用的,你还是趁早放弃比较好。”
“谁说我要用这招了?”越长明的眼尾弯弯,神秘一笑,伸出指尖朝逆徒勾了勾,声调轻快,:“你要是不让为师去的话,我就现场咬舌哦!”
说完,他还得意地抬起手,在自己颈前干脆利落地划了一下。
示意逆徒不听话,就这样。
“咬舌给你看哦~”
谁知郁由晦毫无波动,甚至还有些纵容道:“咬,现在就给我咬,在看见血溅三尺前,我是不会走的。”
越长明低头轻笑了下,眼里藏着几分狡黠,刚还用来做抹脖子动作的手点了下逆徒的肩,:“这可是你说的!”
随即,云徽仙君换上一副无辜的表情,歪着脑袋道:“可我没说咬我的舌头啊,既然没别人了,那就逆徒你吧,来,乖乖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