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仅供参考的练襄颉,越长明的眼中闪过一丝茫然。
你们遥华派的人……
是不是每个人都有一段荡气回肠的故事?
他在陷入沉思。
而郁由晦也只是盯着他,不语。
练襄颉察觉到了,但没有理会他们,她自顾自地给自己倒满一杯酒。
而后,明月皎皎,夜风萧萧,练襄颉对月痛哭道:“额天天愁滴那个啊,额不想干活了呜呜呜呜……”
此时恰巧有巡夜弟子路过。
但只看了自家掌门一眼,就不管了。
满头问号的越长明必不会放过这个了解真相的机会,他连忙去拉住巡夜弟子,想得到这个问题的答案。
不料巡夜弟子一看他就脸色苍白,直接往反方向跑。
虽然体内的灵力在涨,但越长明并没有多开心。
唉,拥有一个烂到发霉的名声是这样的。
眼下,唯有失落。
在越长明因这名声不能吃瓜而恼火时。
郁由晦却主动搭话道:“这位道友,我是今天刚来此的缥缈门弟子郁由晦,斗胆问一下,贵派掌门的这个情况,持续多久了?”
许是感知到小师尊的心情,也许是出自自己的好奇心。
越长明并不知道,只知道逆徒终于通人性了。
“是……百年前以一己之力重创邪修组织启蛰后,被冠以修真界第一剑尊的郁师兄吗……郁师兄我是你的粉丝啊!”
刚要离开他们视线范围的巡夜弟子马上回来,并很爽快地答曰:“是啊,这个我们都见怪不怪又无可奈何了,而且主要看昼夜,白天兢兢业业,晚上借酒消愁,习惯就好。
但这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掌门很强,是真的很强。
只要你们不把这件遥华派上下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事传出去或发到灵网上就行。”
心知肚明?
那岂不是整个遥华派的人都见过?
越长明来了兴致,接过话茬问道:“遥华派都喜欢这么夸人吗?听起来,你对练掌门的实力很是敬佩啊!”
巡夜弟子非常骄傲地回答道:“因为我们遥华派的教义就是强者为尊,凡一切能以武力压制的事,都不要废什么话,直接打服就好了!
欸等等?云徽仙君!”
巡夜弟子意识到不对劲,留下一句还要干活就马不停蹄地溜之大吉。
把刚得到答案的越长明留在原地。
经此一事,云徽仙君也稍微理解了一下他们的脑回路。
不愧是剑修门派。
这么一看盈渡确实不像个传统派的剑修。
她居然,在见面时,没有提出切磋邀请!
更没有满脑子变强……
郁由晦也在此时开口,:“既然如此,小师尊,我们先……”
“先回去休息!”越长明毫不犹豫地打断并附上自己的答案,:“睡一觉留到明天早上再说,今天已经够累了!”
郁由晦点了点头,:“那就听小师尊的。”
次日。
风和日丽。
越长明毫不意外地赖床了。
谁让被窝里的小幸福太过温暖,不多留恋一会儿都对不起它。
忽然,咚咚咚的敲门声传来。
越长明被这声扰得醒了,但没有完全醒,他在半梦半醒间翻了个身,尾音软塌塌的,:“不要吵了,逆徒,就不能让为师多睡一会儿吗?”
此话一出。
敲门声戛然而止。
越长明也满意地裹紧被子。
准备再度进入梦乡。
但,冥冥之中,他意识到哪里不对劲。
如果是郁由晦的话,八成会阴阳怪气一句,然后再默默走开,不应该如此安静的……
莫非?
门外的不是逆徒?
想到这一点,越长明马上垂死病中惊坐起,笑问客从何处来。
下一秒,他便得到了回复。
“抱歉,是咱家打扰到云徽仙君了,本想着趁今日天气好,带您去逛逛遥华派,却不知,竟扰了仙君您的清梦,实在是罪过……”
这声音……是盈渡……
越长明还没有搞清楚状况,不对,盈渡在这里,那郁由晦跑哪去了?
环视了一圈房间后,他并没有发现逆徒的踪影。
既然这样的话……
越长明选择在第一时间打开灵网,企图联系到郁由晦。
但没想到,郁由晦早已预判到这一点,给他发了信息。
“我就知道小师尊你不会去看我留在桌子上的纸条,第一时间一定是看灵网,放心,我去调查白眼狼王了,不会有什么事的,桌子上有给你准备的点心,吃完再出去吧。
哦,差点忘了,我最最尊重最最崇拜最最小师尊已经能辟谷了,实在是失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