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能全都怪我,毕竟这主要是由于师尊实在没有作为化神期修士该有的成熟稳重。
所以我才会自作主张,把小师尊当成没辟谷的筑基期修士看待了,就像看见稚嫩的后辈一样。
小师尊你先别急着说我是逆徒,因为一时半会儿你也找不到我,等我回来后,你的气自然就消了。
或者说,不消又能怎么办呢?
就这样,不说了,回头见。”
越长明一字不落地看完。
逐渐露出一个和蔼可亲的微笑。
这家伙……也太混账了……
为师宣布,逆徒他仅有的一点人性也被大道磨没了。
可是考虑到门外还有盈渡在候着。
云徽仙君在心中哄了自己不下五百遍后,终究还是收敛起情绪,向门外回话道:“盈渡姑娘,我还要费些时间,就不劳烦了,还是要灵活一点,不必太重视这些礼仪。”
但盈渡却非常执着,她极为认真,字字清晰道:“不,云徽仙君,咱家今天就这一点时间是自由的,其他的时间实在是抽不开身,虽然这很冒昧,但还请您能稍微理解下,咱家还是很想让您感受遥华派的风土人情!”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
越长明自知是拗不过她,只能选择快速收拾好自己。
他对早起床这个事并没有什么抗拒。
当然,如果可以,他还是想多睡一会儿。
人之常情嘛……
但想到郁由晦那个逆徒不能在旁边既当捧哏又当逗哏,越长明还是有点小失落。
嗯,就一点点。
真的就一点点。
在他路过郁由晦说放着纸条的桌子上时,竟发现上面有一个堆满了甜点的食盒。
看这样式,还都是他昨天在盈渡那边,多吃了两口点心。
枣泥糕蓬松软糯,龙须酥减了糖霜,藏花饼香酥可口,就连蟹黄毕罗,也没有加他不太喜欢的核桃仁……
“这还挺费心的,叫人怎么生气啊……”
越长明小声嘟囔了一句,接着,他就随手拿起一块蟹黄毕罗塞进嘴里,咸淡正好,鲜而不腻。
想到昨日自己随口提过的,什么龙须酥要是稍微淡一点就好了,什么蟹黄毕罗好吃,但是上面灵机一动的核桃仁我不喜欢,虽然好吃但是不喜欢,什么还是藏花饼不错,深得我心……
原来都被郁由晦悄悄记在心上了啊……
但为什么,感觉心里怪怪的?
越长明百思不得其解,只好把那块点心吃完,再把余下的全部装到储物袋里收好。
做完这一切,他才推开门,去找正在等待的遥华派委托人。
但盈渡并没有询问任务进度的打算,诚如她说,就是单纯的想带云徽仙君去遥华派特色景点看看。
比如练掌门经常深夜抱鹅痛哭额的命好苦啊的清心亭,比如弟子犯事后不把叹鹅十八式连上个一百次就别想出去的刑责堂,比如最近刚刚晋升为决战切磋之巅的,在空聚峰那颗大合欢树前的演武台。
除此之外,遥华派的绒花树格外多,每座山上皆是如此。
而且绒花树的花,还十分独特。每朵花都极似一把轻轻摇动的羽扇。
每年花期到的时候,遥华派的弟子们在练习剑招时难免会有落花飘落,剑气便带着落花一并舞动,颇具些刚柔并济的意境。
而且此花还有治疗肺痈、跌打损伤、中风挛缩等效果。
据说因其还有解郁安神的功效,练掌门就特别喜欢服用这种花,但具体为何而忧,就不得而知了。
并且越长明他们来的时间也巧,这段时间刚好是绒花最盛的时候。
越长明欣然前往。
期间,盈渡向他透露了遥华派的实际情况。
简单来说,可以用一句话来形容。
只要卷不死,就往死里卷。
甚至可以不顾一切。
越长明对这种思想并不认同,盈渡说她也是,可没办法,毕竟遥华派相对来说,还是最好加入的大宗门,在武力这块是点满数值了。
这就,无解了。
当他们路过空聚峰的绒花林,还没有到演武台时。
不远处就传来阵阵嘈杂声。
还夹带着断断续续的哭声。
盈渡深知,这是遥华派常见的事,她并不想让云徽仙君卷进来,自己去处理就好了,便迟疑了下。
可令她没想到的是,越长明却第一时间就闪身过去,迫切地想去匡扶正义。
但她没注意的地方是,越长明走的时候还以极快的速度打开灵网直播,既是想除暴安良,又是想捞一笔灵力。
嗯,稳赚不赔的买卖。
而对此毫不知情的盈渡眉头一皱,也很快跟了过去。
越长明一到现场。
就看见一个身穿遥华派外门弟子服的小弟子被打得鼻青脸肿,红着眼睛半跪在地上。
而小弟子的面前,则有两个趾高气昂的弟子,其中一个对着小弟子威胁道:“哭什么哭?你知道我们堂姐是谁吗?”
另一个弟子帮腔道:“我们堂姐可是遥华派大长老的关门弟子,盈渡啊!”
话音刚落,盈渡就赶到现场。
而越长明也在这时看向了她。
说吧,你什么时候背叛组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