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能屈能伸的漂亮仙君啊!】
【我看是没脸没皮吧】
【但他长得都那么精彩了,行为举止也精彩一点很正常叭】
【这么一看,郁师兄的精神状态已经很稳定了,居然没有被影响的那么严重】
【只有身心健康的强者才能当云徽仙君的徒弟(确信)】
【不要说的那么恐怖啊!】
【云徽仙君保护协会来了,每日宣誓一次,我一看到我的心肝云徽仙君被骂,我的弹性,我的良知,我的仁慈,全部都没有了,我只想让所有对我心肝不好的人跪下来道歉!!!】
【好了好了知道了可是你们心肝已经下播了】
【不!!!我来晚了!哭哭哭】
【我也……】
【泪目了,早知道不练剑了】
【呜呜呜错过了……我恨……】
看着掉落的无梦之夜做工如此精细。
越长明感叹这剑真不错,要是能成为自己的的就更好了。
鬼使神差下,他竟蹲下身,趁轻黎没有缓过来,一把拿起无梦之夜,仔仔细细地端详起来。
嚯,用的是上等的玄铁做剑身,这淬炼的手艺像是铸剑山庄的,连剑穗用的都是贵死人的春江白羽。
出手如此阔绰,不愧是最大剑修门派的少主吗?
至少名义上是这样的。
“那个……云徽仙君,能把我的剑还我吗?不然的话……就休怪我刀剑无眼了……”
轻黎语速极慢地说着,耳尖红了又红,但召出来的灵剑却不下数十把。
“再不听劝,我就不客气了。”
越长明愣了一秒,然后语速极快地回答道:“停停停,你不是要跟我说点什么,还要委托点什么吗?我先听听是怎么个事,再考虑要不要帮你,还有,如果我接了你这单,可不可以不收灵石,只收这把剑?”
“这……可是这把剑是师尊给我的本命剑……”轻黎看着明显有些为难。
但在原地思索了几秒后,他到底是松了口。
“好吧,”轻黎无奈地收回那些灵剑。
而越长明也没闲着,转身就去身后的柜子里翻箱倒柜寻找什么。
似乎是很重要的东西。
检查轻黎忍不住询问道:“云徽仙君,你这是在?”
越长明没有停下手头的动作,头也不回的闷声道:“当然是找瓜子了,这种事还是边吃那些边听有意思~”
说完,他还补了一句,:“当然,你现在讲也可以,我会听的。”
“这样啊……”轻黎有些落寞,但还是认认真真地讲了起来。
“其实,我本是想取消婚约的,但我需要报恩之人却说,盈渡其实……是我恩人的亲生女儿。
当年,为了逃避盈家拿她当联姻工具的命运,连夜和情郎逃离盈家,趁着夜黑风高,她支走守卫,和情郎驾驶灵舟溜走的 。
本来一切顺利,谁成想,那盈如梦竟偷偷给她下了咒,若在成婚前离开盈家超过十日,便会暴毙而亡。
而他们得知这件事的时候,已经过了七天,好在,他们的好友乃是药王谷之人,认识很多厉害的医修,想找到法子治疗也不难。
想要完全祛除需挖去被施术者身上的金丹,对修真者来说,虽然不亚于割下一块肉来,但只要日后努力修炼,也有机会能修回来……更何况恩人她本身天赋极佳,没什么事。
但,偏不巧,她当时也怀有身孕,若挖去灵丹,那要生下这个孩子,就和赌命没什么区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