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突如其来的幸福砸晕的越长明,托着下颌,故作深沉道:“但是话又说回来……”
“三倍!”清月仙子毫不犹豫地加价,整个脸上都写满了挑衅二字。
“我觉得,家人之间,自当相互扶持才是。”云徽仙君立刻大义凛然地改口,眼里满是正气。
“四倍!”轻黎的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越长明话头的风向马上又转了过来,:“可按世间所有的公理来看,终究是帮理不帮亲的,我只能大义灭亲。”
“五倍!”清月仙子笑眯眯地勾起唇角,对轻黎可谓是一步不让。
越长明再次一脸正气道:“可你我血脉相连,岂能被那些腐儒的道理所束缚?那真是人伦悲剧啊!”
轻黎的脸色彻底黑了下去,牙关咬得甚至隐隐有些动静,最后干脆只挤出了两个字,道:“十倍!”
云徽仙君眼中眸光亮地惊人,拍着手笑了笑,故作一副豁达的样子道:“但是啊但是!我这个人认为,在做人这一块嘛,本就该灵活变通,毕竟,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啊!”
清月仙子见状,往后退了一步,悻悻地啧了一声,:“算你狠,收买堂兄这块,还是你比较黑暗,我不做了。”
紧接着,她转头看向盈渡,眼神坚定,吐字清晰,:“盈渡姑娘,请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出别的法子,你只要等着,并且相信我就可以!”
“还有事要办,我就先走了,请一定要相信我。”
说完这话,清月仙子就身形一晃,往远方飞去。
盈渡望着她离去的方向,点了点头。
随后,她转头看向轻黎,冷冷丢下一句无可奉告后。
就也扬长而去,只留下越长明和轻黎在原地目送她离开。
望着盈渡如此决绝的背影,轻黎的肩膀一瞬间就垮了下来。
在重重地叹了口气后,他转过身,看向云徽仙君,眼底满是恳求,声音沙哑着问道:“云徽仙君,这件事……能不能请你帮我一把?”
云徽仙君几乎没有半分犹豫,斩钉截铁地应道:“自然可以。”
轻黎眼中刚燃起一丝希望,家看见越长明笑意盈盈,很是狡猾地说道:“不过嘛,在此之前,你得先把那十倍灵石,给我结了。”
轻黎:“……”
良久后,他闭了闭眼,无奈道:“行。”
三刻钟后。
得了一大笔资金的越长明回到遥华派内的住所。
刚踏入房内,他就召出灵网终端,打算以此联系那位正处于桀骜不驯爱自由时期的爱徒郁由晦。
一道的声音就从身后响起。
“小师尊,你今天倒是回来得早啊。”
云徽仙君回头,只见郁由晦斜倚在门框边,双臂抱胸,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
他顿时就拉下脸,没好气地说道:“你不是说去处理白眼狼妖的委托了吗?怎么比我还早回来?真是个大忙人啊。”
郁由晦闻言,直接起身,缓步走到他面前,脸依旧冷着,只是说话的语气却刻意夸张,并调大音量。
“哎呀,小师尊这是说的哪里话?我不是早就和你说了,我会在你提出要求时用所谓的委托来推辞吗?完完全全是我的借口罢了。而且……”
他凑近一步,语气亲昵,道:“身为您唯一的好徒弟,我怎么忍心骗您呢?小师尊?”
越长明的脸色愈发难看,并不太开心道:“逆徒!你这一肚子的小心思,全往你师尊身上使了!”
突然,越长明停止了指责,像是想到了什么,开始上下打量着郁由晦,眼神里透着一点点的不怀好意。
“逆徒,你现在……应该有空吧?”
郁由晦面上不显,却是有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淡淡道:“也可以没空……”
“不,你有。”越长明打断他的话,语气认真,容不得半点拒绝。
随后,他将方才从轻黎那里做局薅来的的储物袋便精准地抛进了郁由晦怀里。
是十倍的灵石量。
“现在,立刻,马上,拿着这些去买上品灵剑,再挑些顶尖剑谱。”越长明转头就靠在躺椅上,悠哉悠哉地摆了摆手,吩咐道,:“记住,什么时候花得干干净净了,什么时候再回来,懂吗?”
郁由晦掂了掂怀里的储物袋,估摸着是个不小的数目,了然道:“遵命,小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