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枭的笑容中有些牵强,没有心般道:“那又如何,即便认真待你。”
“你依旧,视我的真心如敝履…”
“我没…”有。
夜枭的深吻将接下来的话语覆盖。
千境在识海中也沉默了一下。
【爱莫能助,记得我说的方法将我放出来,我承诺好好帮你看照好陌音。】
话音落下,千境便像是沉入了深渊,再次消失得无声无息。
面对情敌这样,千境自愧做不到泰然自若,若不是在乎苏容的□□会被自己的出现而强行坏掉,哎。
苏容睁大了眼睫,浓密的睫毛轻轻颤动,夜枭俊美深刻的面容在他的眼瞳中放大到极致,鼻尖相抵,呼吸交融。
“呜。”他抬手推搡着夜枭的胸膛,可手臂软绵绵的,全是被精神攻击迷惑后的无力感,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声。
隔间旁,卡特还没有出去,他正缓和自己的悲伤被打屁股的被羞辱心绪。
听到隔壁间的动静,本来想骂咧的,可听到那压抑的喘息声时,整个人都僵住了,这声音…
不是刚才还在猛烈骂自己的那谁?!
是吗。
不确定,再听听。
还有这么一天呐。
卡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来。刚开始还有些暗爽,可随着隔间里的动静越来越清晰,他只觉得面红耳赤,手脚都不知该往哪里放,感觉自己应该去阻止。
“你疯了,这里是宴会!”隔间的苏容怒喝,但声音不大,带着浓重的喘息,尾音都带着未曾察觉的钩子。
夜枭不从停止动作,眯着情意餍足的眼睛,磨砺着敏感的腰尾。
“我清醒的很。”
好喜欢,能不能全是我的,想把他完全据为己有。
“你…你做梦!”苏容的声音带着颤音,眼前突然闪过巫沐的身影。夜枭此刻的偏执,与当初自己对巫沐的窒息式爱意,何其相似?
青年又一下子陷入了回忆的悲痛,甚至感到眼前的疼痛,是巫沐来惩罚自己的。
实际上,他不知道当年巫沐的离开,并非因为不爱,而是因为他的爱太过沉重,压得人喘不过气。
人与人之间,哪怕是深爱的人,也是需要舒适的距离,不能强求对方的。
而此刻,夜枭正用最亲密的姿态,将这份距离彻底碾碎,连一丝喘息的余地都不给他。
烦人,好讨厌。苏容在情海中用仅存不多的理智烦闷思索着。
夜枭自然也意识到了隔壁的小尾巴,但他并没有在意,他确信,除了海蒂,认识苏容并参与宴会的男性几乎没有。
就算认识自己这个星际执行官又如何,反而能让他人更加清楚,苏容是他的人。
可他不知道,卡特恰是那个例外,几天前在学校里,他曾误打误撞认识了苏容。
宴会结束的时候,卡特在卫生间门口守着。
看到夜枭搀扶着苏容的身影欲言又止。
能说什么呢?有什么立场。
苏容茂盛微长的发不如来时教训自己般那么不苟,倒显出几分凌乱,发丝遮挡下的脸颊泛着潮红,露出的脖颈上印着淡淡的红痕,显然是被折腾得狠了。
劲装打扮的执行官身形则依旧挺拔,只是唇角的血迹尚未干涸,眼底的偏执还未褪去,他瞥了卡特一眼,便毫不在意的扶着苏容径直离去。
走到宴会厅正门,只见海蒂正被一群高官簇拥着,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眼神却时不时往这边瞟。
海蒂为了见苏容,也不惜跟这些势力的高官奉陪聊了这么久还没有离去。
夜枭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干脆弯腰抱起了苏容高挑的身子,走了不起眼的后门。
苏容张开沉重的眼睫,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脸颊贴在他坚实的胸膛上,能清晰地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放我下来。”苏容淡淡气声话语的呢喃。
仅仅只是让夜枭停顿了一下步伐“别说了,休息一下吧。” 夜枭的声音在他耳边低语,带着几分沙哑的温柔。
“我送你回去。”
逃,是没有用的,小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