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数年来观察人类总结的珍贵结晶,专门用来钓……理解人类思想,提高工作能力。”
“我找人类报恩要这个干嘛?”
“知己知彼才好办事,你别管,反正先收好了,以后会感谢我的。”
“行吧。”他拿过本子塞进介子空间,拉了把椅子过来坐下接着说:“之前提过的复制能力一事,该兑现你的承诺了。”
“哦,可以,那就现在吧。”司蒙伸出自己的右手,将灵力汇聚其上,手掌散发些许萤火。
燕尽愉放出自己所有尾巴,其中第五条尾巴不断延长,整个卷住司蒙的手。
“万物归灵,为吾所用。”
“我说,你一定每次都要念一遍这个中二的台词吗?”
“不觉得很帅吗?”
“……”
两天后,巢佑安接到消息,马不停蹄地赶过来接他家小愉儿。这段时间他只能隔着手机一遍又一遍看司蒙反馈回来的几个视频和照片,恨不得穿过屏幕亲手去摸摸猫猫。
“咚咚咚。”
“请进。”
巢佑安推门而入,还未等司蒙开口便急切地问:“司医生,我家小愉儿怎么样了?”
“别着急巢先生,您的爱猫已经完全康复,先坐下听我说几句。”你家猫这会估计还没醒呢。
“请讲。”巢佑安看似听劝地坐着,但脚尖时不时点几下地面,而且频率有加快的趋势。
“是这样的,为了避免您家猫咪后续再出现应激问题,请问您平时是怎么和猫相处的呢?”她想起燕尽愉和她吐的苦水不禁有点难绷。
你们小两口闹矛盾要她当传话简,她还得想办法捂着某猫的马甲。心累,必须得狠狠讹一笔治疗费当工伤补贴。
“抱猫,喂食,抱猫,睡觉……”
司蒙听着不由得在心里蛐蛐:真堕落啊。
“就这些了,有什么问题吗?”
听了半天没听到啥有用的,她打算直接切入正题:“您平时是不是有在给您家猫咪拍照?这几天治疗下来,发现猫猫对镜头有些敏感。”
“……”巢佑安低头反思了下自己说:“我知道了。”
他以后会尽量拍得隐蔽一点。
“那就……”她想就这样结束话题,结果话还没说完,脑海中又紧急插播一条燕尽愉的消息。
“司蒙,帮我忽悠他给我买个平板呗。”短短两天时间,他就染上了网瘾,沉迷互联网无法自拔。
于是她不得不接着胡扯:“猫咪平时闷在家里也很容易抑郁,您可以多买些宠物玩具之类的和猫猫互动增进感情,或者买个平板给他看,网上有专门的宠物用娱乐视频……”她要编不下去了。
“我记下了。”
“好的,您可以把您的猫咪带回去了。”
燕尽愉放出的一只灵蝶将他们的聊天内容一一传了过来,听到他们正往活动室走,连忙取消偷听,假装安分守己地趴在垫子上。
大门打开,巢佑安先是唤了一声他的名字,急急走几步靠近他,又在离他一米远的距离停下,半蹲下来张开双手。
“小愉儿,过来。”
“喵呜。”燕尽愉欢快地扑到巢佑安怀里,蹭了蹭人类的脖子。
呜呜他要回家,这附近的外卖一点都不好吃。
回家途中,他一如既往地坐在专属副驾上,看着窗外的景色逐渐变得熟悉,心里盘算着何时到家。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后背有点烫。
到了家里,巢佑安抱着他上楼。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林时安排的装修工人极其迅速地将楼里的四个房间打通,改成了猫房,大约有两百平米。但油漆仍没有干,有些气味没有散清,巢佑安还是把他带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感觉巢佑安还是有点不对劲,一会坐到他旁边摸摸他的背,一会又站起来去倒了杯水喝。打开电脑看似处理文件,没几分钟又偷偷瞄他一眼。
“喵呜?”你要干嘛?
他这一声似乎打开了什么开关,巢佑安彻底不装了,把他捧起来说:“对不起小愉儿,我实在忍不住了。”
说完就把脸埋在他肚子上的绒毛里深深地吸了两口。
“喵呜?!”人类好像更变态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