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任务者自行找死,或品行有问题,即刻抹杀,不然这地方未免太良心了吧,这规则设定的,简直宽容的不像话。
就是,非常奇怪啊。
有警惕嗅到底下暗藏的危险气息的人连忙收拾包袱,想要逃离此处,精神识海中的控制印记却在滚烫,灼烧。
完,了。
痛苦挣扎却无济于事之余,耳边传来含笑扭曲的低语:“留下来有什么不好,成为他的养料不该感到荣幸吗。”
末尾,是真诚实意的不解,以及一丝,模糊浅淡的厌恶。
估摸着手中可使用的力量,扰束指尖轻捻,暂时将这些思绪放在一边,分析他即将遭遇的局势。
【?什么什么,我怎么看数据面板无任何限制,这不是淡红的危险世界吗,以扰束的实力,多少还是有些阻塞在阻挠吧。
不然的话,某些地方好像不太对劲,以及,我才发现,这世界故事传输过来的时候是非常囫囵混乱的。
一会儿世界主角的朋友,一会儿反派,主角的未来更是一片迷雾,过去同样只有几个简单的字眼。
不是,这是在干什么,主系统扫描出错吗,这类重大失误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不对不对,很不对,太不对味了。】
【你一说我也琢磨出不对味了,感觉要见证重大历史,我去摇人围观了。】
目前他已知的世界故事为。
一普通世界观的励志无CP主角,经过种种艰难险阻站在世界巅峰,最后斜靠在王座上俯视众生。
这难度远远达不到危险的标准,总不能是世界评估出了差错,自他来到快穿局起,只见到一些妄图叛逃的人。
别的,快穿局的管理井然有序,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没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
扰束不是没从中品出些端倪来,但身边的系统难保没有监控的作用,他如果贸然跟着行动,未免自不量力吗。
当前在快穿局的界外之人看得到他这里发生的事情,一旦他有什么反叛的迹象,一定会被警告的。
他可不相信主神,主系统这两位掌权者会没有做些准备,轻易让他们叛逃成功了可还得了。
反正扰束是秉承着得过且过的人生准则,他当前的生活条件还行,看得过去眼,没必要作出改变。
他很难判断这次是不是有人在试探,看他有没有产生多余的心思。
扰束压下心中繁多的猜测,若无其事的像往常一样,根据世界剧本作出下一步行动。
只是,他不免可惜,原本这次他选择远低于他实力范畴的世界,是有放松一下长期紧绷的精神状态的念头。
才来没多久这些不同寻常的事情就先后现出异样来,他的实力没有了任何限制不说,貌似剧本故事还是不太完整的。
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安宁了。
扰束心中抱怨,是谁把他好好的假期破坏了,面上完全看不出他的情绪变化,从他的房间踏出,一步步走下楼梯。
接着就见客厅还有另一位少年慢条斯理的食用早餐,扰束愣了下神,蓦然想起来,他这次的身份是三十多岁。
主角朋友的反派长辈,这朋友和主角关系很好,之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极为痛恨主角的所作所为。
可以说主角还活在这世上,还在呼吸,他就看不顺眼,心中不悦,处处针对主角,而他是主角朋友京胤的长辈。
估计是被牵连着,又或者是有别的原因,后续也站在了主角的对立面。
扰束脑海中只有剧情的大致走向,具体的便没有了,有些的剧情片段还是空白,因此他在最开始来到这世界需要梳理剧情。
是真的非常复杂且麻烦呢,目前剧情发展还在前期,京胤是和谁都能说几句话的类型,除了从小玩到大的朋友由慌。
就对新入校的湖寺感兴趣了,处在认识,相处的阶段。
他几乎遍地是朋友,在家里又是另一副模样,比方说现在,面无表情地嚼着面包,就好像在撕咬仇人的血肉。
【好无聊。】
【这不是普通世界观吗。】
听到扰束下楼的动静了头也不抬,全程极少发出声音,最多是杯子在桌面移动的闷响,末了抽出纸巾擦拭嘴巴。
“我走了。”
“嗯。”
京胤拎起书包,除了那一句话,几乎无视扰束的存在,起身径直离开。
扰束随手取下眼镜放在桌面,指尖揉按了按酸痛的鼻梁,锐利的眉眼在周围的环境中一扫而过。
良久,像终于想起来似的,分出心思看旁观者的发言。
说来系统有些莫名其妙的一点功能,已经令人确定这就是在监控的关键就是。
每个任务者在小世界期间,做了什么怎么完成任务的,全部由系统给记录下来并实时播放。
可通过系统观看,美名其约学习经验,也不知道这项功能存在的具体意义,无非以任务者的视角观测小世界角色的一举一动。
但是完全没必要,不是没有其他方法,非要以这种形式来,严重影响了任务者的正常生活,还无法自行关闭。
不知道高层管理者到底要做什么,提及此事扰束就感到异常烦躁,骂自己当时没想清楚。
只听到可以去其他世界,虽然要做任务,就与系统签订合同,毕竟他原来的世界非常没意思。
而其他世界代表着不同的运行体系,扰束在系统的劝说下画押绑定,如今过了新鲜期,想反悔也没用了。
要说他都走到这种地步早该习惯了,可有些东西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无奈只好当他们不存在,眼前飘过的弹幕问题不回答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