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由妻子亲自联络扰束的,当时的扰束应该在模拟阶段,并非他本人控制。
按照他的性格逻辑,为何不是他安排人来接侄子,而是他开车过来的,莫不是在此之前他们还有什么尚未发生的交集。
从当前的情况来看,扰束这次来的小世界可不得了,主角的成长过程不清不楚就算了,什么侧系的也不知道。
神秘侧,玄学侧,科学侧,诡异侧这类,总要给点线索吧,扰束得到的剧情是一概没有,他对整体情况是一概不知的。
讲个笑话吧,万一哪天他见到主角了,主角爆出个虚假的名字,他没有主角的具体描写。
指不定是要无知无觉继续生活下去的,而主角一般对反派有冥冥之中的厌恶。
仿佛命定的敌人,然后无意间被主角记恨了也不知道。
经历了突如其来的时间穿梭,扰束可不会把主角小瞧了去,话说主角什么名字来着,哦,湖寺对吧,扰束记住了。
他记性一向不错,肯定忘不了的,因此,说不定剧情的关键节点需要他经历一番,才会开启后续的发展。
据他的了解,因果时间论这类是不可改变,不可逆的,未来的他难不成做了什么,被京胤由慌误会他对由慌的爹爹感情不菲。
乃至于他演出来的,略有些平淡的担忧,造成了他们警惕的怀疑,往坏的方向推测。
指不定他们以为他早就有了消息,只是不肯告知,这可不太妙啊。
【扰束老大的实力不是没有限制吗,大不了一路横推过去,把他们全杀光就好了。】
【蠢货,你是新来的吗,莫不是忘了快穿局不可伤及无辜,除非是对方有恶意,系统告知可以将危险扼杀摇篮才能动手。】
【主要角色,京胤是相对重要的反派吧,要走剧情的,等剧情走完了再杀他也不迟。
不然扰束老大要浪费时间,替代京胤走京胤本该走的剧情了,除非扰束老大保证京胤的死,不会对这世界造成任何影响。
到时候间接导致一些不该死的人物死亡数量过多,也算伤及无辜的范畴内。】
世界自如运转中的角色全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正牌反派只是立场问题,在剧情没有记载的地方有他们自己的事情处理。
说不定就有一些人类被他们照拂影响过,因果线这种复杂的问题很难解释的,任务者再怎么说都只是界外之人。
不好过多干预这个世界的因果,杀人有代价,世界崩坏有代价,主角没有特别重要,死亡了算技不如人。
整个世界的资源不可能全部倾注在主角身上,和反派对抗的途中战败死亡了,一切都可以归类于世界自然发展的结果。
而这边反派代表的是正的一方还是恶就不重要了,接下来的世界线如何发展同样不重要了。
要不说他们是主角和反派阵营呢,生死存亡一定程度上关乎世界的后续走向,算是引领历史转变的重要角色。
转变是好是坏就与任务者无关了,他们只是扮演可有可无的推手,小世界的角色是死是活也与他们无关。
至于更具体些的,正面负面的,抱歉,不便详细介绍。
毕竟有些世界故事线会扭曲事实,对世界运转有益就是正面的主角。
无论主角秉承的信念为何,他所做的是对是错,这就说不准了。此次特别说明是为了避免某些世界的特殊性。
杂七杂八的说了很多,扰束终于根据记忆中,手机对面的男性嗓音说过的地址,来到小区楼内的电梯中,按下十八楼的按钮。
他所在的小区楼是一层一户,十八这个字数不免让人敏锐的想起负十八楼这种象征地狱的传闻。
与此同时,扰束眼前的画面一闪一闪的,不是他眼睛的问题,就只能是灯光的问题了,有人在装神弄鬼吓唬他吗。
够幼稚的,扰束也因此可以确定当前的小世界是灵异侧的了,这么多元素集结,他可不相信是巧合。
即便他尚且没有感知到危险的气息,他眼前画面维持的摇摇欲坠平和的表象,没有让他嗅到阴森的诡力来。
拜托,看这装修不仅仅只是高档小区的类型吧,总不能是灯泡年久失修,还是在电梯这种重要的地方。
搞笑吗,被业主知道了等着投诉丢掉工作吧。
等待的时间扰束还有闲心开了个玩笑,轻微的电梯铃声响起,电梯门随之缓缓开启,扰束踏出电梯来到走廊。
看清唯一光源所在的位置站着的人形生物,扰束全身汗毛乍起,瞳孔缩成针尖状,只警惕了一秒便瞬间放松下来。
这不对吧,他到哪来了,平和安宁的新手村没的太快了吧,来未知领域探索的代价就是遇到最终BOSS吗,六百六十六。
【????我滴妈,这是邪神吧,那黑气蔓延的,这确定是淡红的危险级别小世界吗,邪神都出来了。
就系统这次犯错误的程度,如果不是扰束老大,其他任务者只有死亡减积分保命了,就这等级还不改呢。
我听说有些高阶世界的诡异会把任务者的灵魂困起来,到时候想死都难,扰束老大应该不会沦落到那种地步吧。
开门就见到一只邪神真要把人吓死了,我隔着屏幕都被感染的有点难受了,这还是他没有释放明显杀意的情况下。
行吧,我误判了,他好像看扰束不顺眼,强压着不悦呢,没看到他全身的眼睛都红了吗。
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先溜了溜了,我去任务者论坛把别的大佬摇过来,等过段时间视频切片二次传播了我再来看。】
弹幕是随意念发出的,常常见到一长串子发言,多为发送者的情绪波动剧烈,同样的盯着前面的弹幕有回复的作用。
事实证明,扰束又在开玩笑了,作为反派局的主神接班人之一,他感知的到不远处的人与他全盛时期的实力不分胜负。
既如此就没什么好怕的了,他懒懒散散的取下眼镜擦拭镜片,留意到视网膜中,提示世界简易程度还停留在危险的他轻笑。
负责监测的系统太没危机意识了,说不准在他之前还有没有过相同的意外发生,要说自恋一点。
他现在遭遇的可能就是主神专门为他设定的,为的就是让他把命留下来,不让他出去乱说,至于吗,一张画像。
况且他还没看清楚,他要说什么,堂堂主神爱而不得吗,怕不是灵魂要被拽成细面条了,不,要说龙须酥才对。
算了不想这么多了,扰束回过神来,缓慢抬腿走过去。
不过几步路的距离,十秒的时间不到便可面对面相见。
如此近的情况下,扰束以他良好的实力看的更清楚了,面前的生物分明是裹了层人皮的怪物。
是什么原因让他不惜伪装也要过着普通人的生活呢,私人癖好,就喜欢平平淡淡吗。
不见得,他这明显杀完人没多久,隐约的腥臭让人无法忽视。
扰束脸上笑容不变。
“你好,我是京胤的小叔,不好意思,京胤他有些调皮,给你们添麻烦了。”
“没,事。”
迩溺的妻子不情愿地从牙缝中蹦出两个字,他的嗓音生涩沙哑,像是新学会人类说话的发音。
他红润的嘴唇没动,所说的话是直接从胸腔震鸣传到扰束耳边了。
反正迩溺见不到他如今的模样,他的脸部肌肉扯动也是多余。
这是不屑于伪装的迹象啊,又为何扮成人类的样子呢,扰束眼底的笑意更甚。
想起记忆中侄子目前的身份,以及他这次过来的前因后果。
同龄的朋友吗,扰束莫名想起了几分钟前说什么,需要他帮忙找爹爹的由慌。
“时间不早了,天快黑了。”
言外之意就是赶紧把人接走,别在这站着愣神浪费时间了,也别在他这过多停留,以免晚上出现危险。
走夜路总归是不安全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