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轮停泊在小岛码头。
着陆时,邬江寒自然而然牵住她的手下船。
一脚踏上陆地,程予有些不真实感,脚下的地面仿佛在摇晃。
不,是在船上颠簸惯了,到了陆地反而不习惯。
“这是——火山。”程予震惊地睁大双眼,忽略了他作乱的手。
“死火山。照着爪哇岛买的。”
他的手一会捏捏她的指甲,一会卡住她的指缝,一会又攥住她的手腕薅着走,像大人拽小孩。
程予被扯得没脾气,使劲想抽出,没挣开,他的手像紧紧闭合的钳子。
她叹了口气,随他去了。
“休息一会。”她被带到一家海滩酒店,与其说是酒店,不如说是一个一应俱全的大平层。
虽然外面的景色很吸引人,但她确实累了,强撑着洗了个澡,倒头就睡。
邬江寒出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她裹着浴袍栽在柔软大床上,一只拖鞋脱在地上,另一只在脚上半挂不挂。
他给她翻身盖好薄被。浴袍松松垮垮,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了个遍。
他瞥了一眼,很快移开视线。在她旁边躺下。
一股洗发水的香气钻进鼻子,他皱皱眉,发现这个人犯懒没吹干头发,伸手一摸还是湿的。
在叫醒她给她吹头发还是让她继续睡之间纠结了一会,他起身去浴室拿了条干毛巾。
程予刚睡着,迷迷糊糊间有只手穿过后颈托起她的脑袋。
“嗯哼……干什么?”她困得口齿不清,撅着嘴很不高兴。
“把头发擦干,不然感冒了。”
“不要……”她本能偏过头,“不要动我。”
邬江寒觉得有点好笑,他跪在床上,看她扭来扭去不配合,启唇,“你认得我是谁吗?”
“谁……”她断断续续,说话大喘气,“老公?”
邬江寒深吸一口气,随着她扭动的动作,宽松的浴袍领口大开,日光透过纱窗打在细腻肌肤上,看得一清二楚。
他想做就做了。
低头埋在散发香气的颈间,腾挪之时在脖子锁骨处留下点点红痕。
怕弄痛她,只是吮吸弄出的红痕,没舍得咬。
睡梦中好像有蚊子,程予想睁眼,但是实在太困,醒来的想法刚涌上来就被脑子里另外一个念头压下。
还早,再睡会。
揣了崽后比以往容易疲惫,睡不够。
还是痒。
她脑子一团浆糊,一个巴掌甩出去,想把蚊子拍死。
“啪——”
清脆的声音。
毫无防备地,邬江寒被抽了一巴掌,白皙的脸泛出红印。
而罪魁祸首艰难地换了个姿势继续睡。
“老实点,”他声音低下,“老公给你包头发。”
“哦……”她无意识地乖乖配合。
这次好像听懂了。
他没舍得折腾她,确保每缕潮湿的头发都掖到干毛巾里,他也躺下了。
程予一觉醒来,身上的疲惫一扫而空。邬江寒正对着笔记本电脑忙活,听到动静,转身看她,脸上噙着笑:“你醒了?”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和邬江寒一起睡的时候,她比以前睡得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