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都给你了……你要对我负责。”

程予：“……”

她不应，他就不撒手。像一只树袋熊一样，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程予被他缠得没有办法。

“……负责负责。”

“行了吧。”

两人抱着挨着一会儿。

“潜水吗？”

他突然提议。

“好。”程予来了兴致。她也想感受一下清澈如玻璃的海水。

水减轻了腹部的压力，意外的很舒适。

出水后他环抱住她不再纤细的腰身，“跟我回去吧。”

在确保程予不会丢下他跑路之后，他们一同回到了辛城。

回去的路上，程予靠在他肩头睡着了。

邬江寒垂下眼睫。

他一刻都不能等了。

轻轻给她盖上外套，程予皱眉，闭着眼睛哼哼：“你干什么？”

“冷不冷？”

她往他怀里拱了拱，“不冷。”

刚回到辛城，没坐热乎，宋月梢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我都快急死了……”

“好了，好了，”程予安慰她，“哪天有空出来见见。”

“有空都有空。”

于是就定在当天，宋月梢迫不及待来到约定地点。

“你这算是奉子成婚——”

宋月梢说着，眼睛缓缓移动到她的腹部环视两圈，像是难以置信的咽了口唾沫，心疼得眼泪要掉不掉。

“是吧。”程予摊手。她又想起来什么，“奉子成婚不是这么用的。”

宋月梢想了半天才神神秘秘的附到她耳边：

“我就知道这一天。”

“你什么这一天？”

“从我见到她第一眼我就知道。”

“哈。”

宋月梢认真道，“他会是你喜欢的类型。”

“你怎么知道了。”

“凭我对你20年的了解嘛。”

“瞎说咱们没有认识20年，18年06个月。”

“4岁半认识。”宋月梢搅动沉底的果粒。

“康伯华他怎么样？”

“还行吧。”

“他一直都健身。”

“你还挺了解他。”

“我说，等孩子出来我要当干妈。”

程宇瞪大了双眼，“这就是你今天出来找我吃饭的目的。”

宋月梢一板一眼，一字一顿，“让宝宝认我做干妈吧。”

程予严肃起来，“你不能喜欢它多于喜欢我。”

“你忘了6岁的时候咱们打扮洋娃娃，说是自己生一个女儿就可以打扮她，让她穿小号的裙子，当时你说你有了宝宝也会让我打扮，你是亲妈，我是干妈。”

“你忘了吗？”宋月梢发出灵魂质疑

程予面色不改，“我更想跟你在一起生活。”

如果世俗容得下。

后半句话她没有说出口。

宋月梢把玩手里的水杯，勾起唇角：“明天我就搬到你家。”

听起来像是随口说说，但是程予了解她她说明天搬估计就是明天从公司回来就能看见她。

“我没忘。”程予干巴巴笑，“我只是没想到，居然这么早就让你当上干娘了。”

“你了解我可能比我自己还要多，小时候我的邻居玩伴那么多只有你和我一直喋喋不休的说下去。”

宋月梢看了一眼振动的手机，按了静音，将手机翻个盖在桌面上。

程予盯着她翻过去的手机，慢条斯理说道：“试试。”

“什么试试？”宋月梢不解。

她们认识了18年零6个月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程予耸耸肩，“我还没见过你对别的男人这么烦恼。”

宋月梢抛出问题：“可是我喜欢他真的能胜过你吗。”

……

预产期前几天，宋月梢早做准备跟着进了医院，在程予面前得意地亮出了她的月嫂证。

“你疯啦。”

“为什么要做到这个地步我们只是朋友。”

“现在知道我们只是朋友啦？”宋月梢的眼神像是能吃人，程予不声不响的怀了个孩子回来。当初把程予推向那个男人，现在她后悔了，造成了不可挽回的后果。可是一切都不能回头。

她只能想想别的主意陪在她身边。曾经单身的时候，她觉得这样的日子最快活，没有什么好珍惜的，直到失去了她半年。

她才意识到她的好朋友真的要结婚了，和一个她亲手推向的男人。

一想到这里，宋月梢就非常窝火。甚至于别人也会觉得有些奇怪，好端端去做月嫂。但是他们这个圈子里什么都不稀奇，即使她宋月梢明天去洗马桶，别人也会觉得富二代体验生活。

她想都没想就这么做了，至于别人怎么想，她不在乎。

最可笑的是，人失去了才懂得珍惜。那样纯粹的时光她怎么轻描淡写就放过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