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有事情吗?”
南涂点头:“要去基地中心。”
“我帮你去看看有什么需要处理的事情,你生病了就在家休息。”林清砚提议,“你现在这个样子,不如好好养病,等烧退了再说。”
南涂还有些昏沉的脑子转了会,最终同意:“好。如果有什么紧急情况,立刻回来告诉我。”
“知道,我很快回来。”
将南涂带到卧室安顿好,林清砚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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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基地的中心大楼离公寓不远,步行只需要十分钟。
林清砚走近一楼大厅。一个年轻的女兵看到她,走了过来。
“林小姐?你怎么来了?”女兵认识她,有些惊讶。
“南涂有事,我来替她。”林清砚问,“持清在吗?”
“在指挥室,我带你过去。”
指挥室在三楼,门虚掩着。女兵敲了敲门,里面传来持清的声音:“进。”
推开门,林清砚看到持清站在巨大的地图前,手里正转着一只红色的笔。
“持小姐。”林清砚开口。
持清转过身,明显没料到林清砚的到来,愣了愣:“林小姐?你怎么来了?南涂呢?”
林清砚觉得她的表情有些奇怪。
“她发烧了。”林清砚说,“我让她在家休息,我来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
“发烧?”持清奇异地看了林清砚一眼:“想不到林小姐这么厉害。”
林清砚:?
林清砚完全没听懂持清在说什么,她忍不住皱眉,觉得对方今天怪怪的。
持清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了奇怪的话,轻咳一声,把笔放在桌上:“我的意思是,南涂突然发烧……挺意外的。”
林清砚不再深究,走到地图前:“南方边境的情况怎么样了?”
提到正事,持清的表情立刻严肃起来:“不是很好。昨晚侦察队传回消息,丧尸的移动速度又加快了。而且,有丧尸群正在接近七号哨站,预计后天到达。”
“这么快?”林清砚心里一沉。
“而且不止一个方向。”持清用笔在地图上画了几个箭头,“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有丧尸群在移动。”
三个箭头从南方不同区域延伸出来,最终都指向哨站的方向。
“它们在包围?”
“看起来是这样,就像是有人在指挥它们。”持清语气沉重。
“持清队长,”林清砚想到暗瞳组织,“你觉得这次危机,和暗瞳有关吗?”
持清摇头。
“我不知道。但我有种感觉,这次事情没那么简单。”她摆摆手,结束话题,“没事,这边有我在,不用担心。南涂不是生病了吗?你回去照顾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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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砚回到家里时,南涂还在睡。
她轻手轻脚地走到南涂身边,静静用目光描摹着对方睡颜的轮廓。
这一刻的南涂褪去了指挥官的所有锋芒,只剩下一片安然的宁静。
可惜没有办法记录下来。
不,也不是没有办法。
林清砚心念一动,转身去客厅翻找。她在书桌抽屉里找到了白纸和一支铅笔,笔尖有些钝,不过还可以用。
回到卧室,林清砚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将纸铺在膝盖上。她握着铅笔,目光在南涂脸上游移,却迟迟没有下笔。
该怎么画?她以前会画画吗?
林清砚不知道。
笔尖落在纸上,起初的线条很生涩,她试了几次才找到感觉。
阳光从窗帘缝隙溜进来,在地板上缓慢移动,最终爬上床沿,照亮了南涂搭在被子外的手。
林清砚的目光在那骨节分明的手上停留片刻,然后低头继续画。
她画南涂的侧脸,画她散在枕头上的长发,画她微蹙的眉头。
林清砚最后去画南涂的嘴唇。梦中那个吻的感觉突然又浮现出来,温软,湿润。
一个熟睡的人像在纸上慢慢成型。
不知过了多久,林清砚放下笔,举起白纸上下打量,最终点点头。
她很满意。虽然不是专业水准,但起码比之前在哨站看到的那幅画要好。
她起身走到书桌旁,将画叠起来塞进书里。
刚将画作放好,身后传来窸窣声。
“清砚?”
林清砚转过身。南涂醒了,正半撑起身子,睡眼惺忪地看着她。
“吵醒你了?”林清砚走回床边,“感觉怎么样?”
南涂摇摇头,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
“好多了。你在做什么?”
林清砚不动声色地挡住南涂的视线:“没什么,我再给你量一下体温。”
经过一天的休息,南涂已经退烧。
林清砚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