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愿眼睛亮着光,八卦的样子,“所以是哪个?”
奚澈傾身前去,只见陈佳妮有些不好意思,很快说了句,“第一个。”
许愿哈哈大笑,指着老白的车笑得不停,“白总,我赢了!”
说完披上风衣扭着腰肢离去。
奚澈不明所以:“怎么了?”
点火,陈佳妮慢慢驶出停车位,“没啥。”
那边老白还在等代驾,他摇下车窗,对着奚澈敬个礼,许愿在车外对他竖起大拇指。
奚澈呆住,“她问你什么了啊?”
陈佳妮专心开车,“没问什么,我开车呢,你睡吧。”
很快没了声音,以为睡着了,没想到一扭头,奚澈强撑着困意看路。
这是不放心呢。
很快到了家,驶入负一楼,陈佳妮拍拍奚澈。“这下放心了吧,我开车很好的。”
奚澈:“嗯。所以许愿找你说了什么?”
还在想这个问题呢,陈佳妮看着奚澈固执的样子,有心想逗逗他。
解开安全带,陈佳妮双手搭在中控上,一手托腮,“她说她和老白打了个赌。”
奚澈很专注,视线落在她红润的唇瓣上。
“嗯。”
反应慢半拍的奚澈漆黑的珠子紧紧锁住陈佳妮。
“她问我,你在床上是属于会哄不会停还是……不哄也不停。奚总,你说为什么她只给了你两个选项?”
微醺的奚澈瞳孔倏然放大,仿佛难以抑制地看着她,带着些许委屈,“佳妮……”
“嗯。”陈佳妮逗够了奚澈,不想让他太难受,拍拍他的手,“好了,不逗你了。上去睡觉吧。”
想要开门时,身后一股力气将陈佳妮拉回,陈佳妮惊呼一声,落在一双臂弯里。
奚澈托着陈佳妮的身子抱到副驾,从身后搂住她,奚澈一手揽在胸前,一口扣住腰,陈佳妮动弹不得分毫。
炽热的呼吸打在颈侧,陈佳妮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男人重重呼出一口气,带着不甘愿,
“佳妮,卧室呢,可不可以?”
奚澈听不到她的声音,单手掐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扭过半边脸,奚澈追着问:“可不可以?”
半晌,颤巍巍道:“嗯。”
等到回答,推开车门,公主抱着陈佳妮上了电梯。
……
这也太吓人了,陈佳妮弹跳起来爬起来便要跑。
可身后豺狼不准,飞扑上来,瞬间桎梏住陈佳妮的双臂,举过头顶。下半身被压着,陈佳妮孤立无援。
奚澈一双吃人的眼睛看着她,“这辈子,陈佳妮,我都不会放过你,这辈子都不会。”
奚澈欺身而来,低声在陈佳妮耳边施咒,“这辈子,跟我。不许反悔,听到了吗?”
现在这个情况到底是谁是主动方啊,陈佳妮哪有什么选择的权利!
“听到了吗,说话。”
男人喉结滚动,陈佳妮大叫:“听到了听到了!”
“然后呢?”奚澈左手放在陈佳妮的脖颈上,微微施压,陈佳妮溃不成兵,她发现奚澈可能会有些特殊癖好,当时也没有说啊,“我保证保证!”
“保证什么?”
“一辈子跟你!”
管它呢,先保证了再说,婚姻法可比陈佳妮随口胡诌地更有法律效力。
听了这话,奚澈势在必得。
盯着她片刻,欺身吻来。
“等会等会!”陈佳妮拼命挣扎,“你先说好个安全词。”陈佳妮害怕他进入状态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奚澈点头,“你说。”
关键时候,陈佳妮想不出来,她得想个破坏气氛的,有了,“‘老白’怎么样?”
奚澈手一紧,眼神凶狠,“陈佳妮,我上你的时候你要是敢叫其他男人的名字我就弄死你。”
陈佳妮:……
好吧,是不好。
“那叫‘熙园’,怎么样。”纯洁的学生时代,美好的校园,多好啊。
奚澈眼睛闪过一丝光,随即消灭,“好。”
奚澈要亲她,陈佳妮再次躲开,“待会!你先跟我说你是哪种类型?”
“嗯?”
唔。奚澈低头看她,眼神幽暗不明。
“会哄,也会停的,宝贝。”
……
等到稀碎的声音停止的时候,陈佳妮捂住身子不让他看,哭诉他刚才的“暴行”,“不是说了嘛会停的嘛。”
奚澈从烟匣拿出支烟,吐了口气,“宝贝,你又没高潮,我停什么。”
最后奚澈亲吻掉她眼角的泪,咬了下耳朵。
“宝贝,我抽支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