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八蛋!”
奚澈叼着支烟,原形毕露。
刚才陈佳妮一直喊小腿抽筋,奚澈这个时候想起来给人家捏捏。陈佳妮不吃这一套,两条腿轮番踢他。
奚澈望着她,突然生出一股匪气。
“混蛋!”
陈佳妮想不出别的词骂他了,拿被子捂住自己,带着戒备看着奚澈。
奚澈浑身赤裸,也不怕她看光。叉开腿坐着。
“不是说有安全词的吗?”
奚澈:“嗯,只不过想到那个时候的你了,更上头了。这词不行,再换一个。”
照他这样,换几个词都不行。
“无赖!”
捏完小腿,看到了陈佳妮的左脚。左脚上繁复的疤痕昭示着主人受过的伤。
奚澈郑重地亲吻她的脚背。
“一起洗个澡。”
奚澈拦腰抱起陈佳妮,陈佳妮说不要。
奚澈:“不行,要注意卫生。”
一起洗浴,擦枪走火,陈佳妮眼看着奚澈从柜子后面翻出来一盒保护套。
“不是,这里怎么也有?”
奚澈嘴咬着一边撕开,毫不在意,“你以后在家到处翻翻,我放在好多地方了。”
……
抱着夫人出来的时候,陈佳妮趴在他肩膀上没什么力气,骂他都费劲了。
奚澈为她擦干,吹干头发,放在被窝里。
陈佳妮趴在床上,累极了。
奚澈亲吻她的耳后,拥她入怀。
“明天要不要请假,今天有点晚了。”
“不要。”陈佳妮赌气,这都要请假的话,那以后还怎么办。
第二天,陈佳妮果然起不来。
奚澈让 Linda 打包了早餐,放在桌子上,抱着陈佳妮穿衣洗漱,等到她有意识,自己已经坐在车里了。
“确定了,要去上班?”
“嗯。”
打开镜子,陈佳妮再三确认自己脖子上没有红色暗昧痕迹后,怒气冲冲瞪着奚澈。
“你还记得你昨晚做了什么吗?”
陈佳妮到现在为止都相信是喝了酒的奚澈不是个东西,正常的奚澈应该是能好好说话的。
奚澈看了她一眼,笑得灿烂,“我又没失忆,当然记得。”
“那你怎么能那样对我?”
奚澈知道昨晚是有些过线,歉意诚恳,“我发誓,以后不会这样了。”
“早餐在包里,现在还有没有不舒服?”
昨晚折腾到太晚,陈佳妮还是很困。
“反正不舒服。”
“要不别上班了,不好请假吗,我给你请。”
陈佳妮拒绝:“不要。”
老规矩,放在公司外的路边,陈佳妮就要下车。
“不舒服了记得告诉我。”
陈佳妮仍然记仇,“哼。”甩了个尾音就走了。
工作正式进入正轨,陈佳妮开始为人物写小传和大纲。春蕾穿了身香奈儿的套装,办公室走了两三圈,赢得了大家的夸赞。
陈佳妮坐着不大舒服,扭来扭去。忍到中午去吃饭,收到了一条信息:「我在你楼下车库,老位置。」
一出门,看到车灯闪了两下。
陈佳妮慢慢走过去,“你怎么来了?”
晃去副驾,发现后座开了窗。
“你怎么坐在这儿?”
奚澈打开车门,“进来,我来看看你。”
陈佳妮上车的时候就有些别扭,坐下的时候更是扭扭捏捏。
“还是不舒服?”
陈佳妮又累又困,“嗯。”
早就闻到了饭香,拿出来小桌板,陈佳妮细嚼慢咽几口,“我饱了,想睡觉。”
奚澈拧开瓶水,“再多吃点。”
“不吃了。”
奚澈拉住她,“我看看。”
“啊?”
陈佳妮愣神。“看什么?”
奚澈:“啧,你说呢。裙子撩上去。”
虽然是在车里,但也是公共场所,陈佳妮说不要。
“听话,我看看用不用去医院。”
去医院,陈佳妮摇头,“我也不去。”
“所以,”奚澈单手掐过她的腰,“我先看看。”
陈佳妮挣脱,“不要!”
对面的人叹口气,知道陈佳妮还在生气,他轻声细语劝哄:“好好,我不看,但你不能一直难受着。”
陈佳妮恍然蹙眉,“你怎么知道我不舒服?你在他们公司有眼线?”
今天李超可没有来,不是李超的话那奚澈就还有其他的人?
这个推测让陈佳妮不爽,凭什么奚澈知道她所有的动向,而她却不知道奚澈在干嘛?
眼看着陈佳妮要生气,奚澈谈了下她的脑瓜,“我找李超问的,你又不回我。”
陈佳妮不信,“撒谎,他今天可没有来。”
没有来就看不到了么,奚澈看着陈佳妮气鼓鼓的,“他是没来,我托他查了监控。”
居然让陈佳妮忘了有监控这事儿了!
“那监控很清楚吗?”陈佳妮还停留在人脸都看不清的认知里,奚澈点头,“大约能看清你手机里的字吧。”
“啊?”陈佳妮惊讶,“这样太没人权了啊!”
奚澈笑了下,当代打工人,工资能不能领到都不好说,何谈人权。
“让我看下,我好放心。”
奚澈眼下一圈黑,这几天睡得每天不过三小时,昨晚就弄到很晚,陈佳妮不想让他担心。
“好吧你快些。”
陈佳妮红着脸如同做妇科检查那般,奚澈检查完,说:“稍微有些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