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的蓝光渐渐褪去,两人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条长长的通道。
昏暗的通道里,忽明忽暗,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和肃穆,仿佛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秘密。
苏跃野扶着许鸣夏,缓缓站稳身体,眼底的欣喜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警惕。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许鸣夏的手,指尖微微用力,传递着力量,语气冷硬而沉稳:“我们回来了,这里就是水门内部,和我们上次来的时候一样。”
他目光快速扫视着通道两侧的黑色实木门和地上的血染地毯,眉头微微蹙起,眼底闪过一丝凝重,那些符文依旧诡异,地上的血迹也没有丝毫变化,仿佛时间在这里静止了一般。
许鸣夏也定了定神,轻轻挣开苏跃野的手,揉了揉自己依旧有些发软的腿,目光警惕地打量着四周,严律的性子展露无遗:“嗯,没错,就是这里。两侧的木门、符文,还有地上的地毯,都和我们上次看到的一样。”
他的目光落在通道尽头,那里有一扇水蓝色的木门,门板光滑,泛着淡淡的水色光泽,与两侧的黑色实木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你看,通道尽头那扇水蓝色的木门,就是我们上次进来的地方,最重要的是,这不是当初那个假的水门。”
苏跃野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果然,通道尽头的水蓝色木门清晰可见,依旧是上次看到的模样,没有丝毫变化,只是在昏暗的光线和诡异符文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突兀,也格外神秘。
他点了点头,语气冷硬:“我记得。”
嘴上这么说,眼底的警惕却丝毫没有减少,他抬手摸了摸手腕上的手环,手环已经恢复了平静,不再发光,也没有任何电子音响起,显然,返程程序已经完成。
许鸣夏拢了拢身上依旧湿漉漉的衬衫,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和小性子:“早知道取水那么简单,刚才就不用那么狼狈地掉进水里了,你也不会差点把我扔出去。”
嘴上抱怨着,目光却依旧警惕地扫视着通道两侧的黑色实木门,手指轻轻摩挲着手腕上的手环,生怕那些紧闭的木门突然打开,出现什么危险。
苏跃野脸颊微微一红,想起刚才水下的失态,还有差点把许鸣夏扔出去的瞬间,心底泛起一丝愧疚,却依旧嘴硬:“谁知道会那么巧,再说了,要不是我反应快,把你救上岸,你现在还在水里躺着呢。”
说着,他又悄悄往许鸣夏身边挪了挪,隐晦地护着他,目光再次落在通道两侧的黑色实木门上,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别贫了,我们现在在水门内部,这里依旧很诡异,那些符文和地上的血迹,都透着不对劲,我们小心一点,别擅自触碰任何东西。”
许鸣夏点了点头,收起了小性子,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我知道,你也一样,别乱碰。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是在这里等,还是再去通道尽头的水蓝色木门那里看看?说不定那扇门后面,还有其他线索,能让我们彻底离开这里。”
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通道尽头的水蓝色木门,神色认真,严律的性子让他做任何事情都格外谨慎,却也有着十足的勇气,面对未知的危险,没有丝毫退缩。
苏跃野皱了皱眉,沉思了片刻,语气冷硬而坚定:“我们先去通道尽头的水蓝色木门那里看看,毕竟那是我们进来的地方,说不定能找到离开的线索。不过,我们一定要小心,跟紧彼此,一旦有什么异常,就立刻后退,不要逞强。”
他的耐心向来不好,却也知道此刻不能急躁,在这种诡异的环境里,谨慎才是最重要的,尤其是身边还有许鸣夏,他必须保护好他的安全。
许鸣夏轻轻点了点头,握紧了身上的外套,语气坚定:“嗯,听你的,我们一起过去,小心一点就好。”
两人并肩站在通道入口,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然后小心翼翼地向通道尽头的水蓝色木门走去。
脚下的血染地毯踩上去软软的,却带着一丝黏腻的触感,让人心里发慌,每走一步,脚步声在长长的通道里回荡,显得格外清晰,与两侧木门上符文微弱的银灰色光泽相互映衬,更添了几分诡异的氛围。
他们一步一步,缓缓前行,紧紧地靠在一起,没有说话,却多了几分淡淡的默契,眼底满是警惕,却也带着几分期待。
他们知道,只有找到离开的线索,才能彻底摆脱这个诡异的地方,才能解开所有的疑惑,也才能坦然面对彼此心底的情绪。
走了约莫十几步,两人距离两侧的黑色实木门越来越近,那些扭曲缠绕的符文看得更加清晰,银灰色的光泽忽明忽暗,仿佛有生命一般,在门板上缓缓流动,透着一股诡异的力量。
两人继续小心翼翼地向前走,刻意避开两侧的黑色实木门,尽量走在通道中间,目光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生怕有什么意外发生。
地上的血染地毯依旧斑驳不堪,暗红色的血迹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狰狞,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曾经发生在这里的惨烈往事。
让两人的心里都泛起一丝寒意,却依旧没有停下脚步,朝着通道尽头的水蓝色木门,一步步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