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沙包韭菜饼,其实就是韭菜煎饼。
先将煎饼的馅料备好。
白煮蛋放入石臼中压碎,再拿出一把韭菜将它洗净沥干水分,也切成碎。
然后将一小碟子酱萝卜剁成颗粒状,最后再将这韭菜碎、鸡蛋碎和酱萝卜混合在一起,搅拌均匀,这馅料就备好了。
再来做这面皮。
豆沙包去馅,把它撕成小块,放入盆中,再加入一些粟面,拿牛奶当调和剂,将两者充分混合在一起揉成面团,由于豆沙包是熟的,所以做出来的面团非常柔软。
再将这些面团分成一个个小剂子,再用手掌将剂子按扁,因为面皮里有粟面,延展性不如纯白面,所以不要用擀面杖擀太薄,以免露馅。
放入一大勺韭菜鸡蛋馅,像包包子一样收口,然后轻轻压扁,整理成圆饼状,收口处要捏紧,煎的时候才不会裂开。
再起火将锅烧热,趁着热锅的功夫,田穗儿从角落里拿出了上次用猪油渣炼制出来的一点点油,将它们均匀地刷在锅底,再将韭菜饼放进去,改小火慢煎。
煎到底部金黄定型后,再翻面继续煎,此时已经有煎饼香味的香味慢慢传了出来了,田穗儿深吸一口气后,满意地的笑了,这煎饼滋味肯定不错。
等到这韭菜饼两面都煎到金黄焦脆,面皮鼓起,就可以出锅了。
这一个豆沙包和一把粟面总共做出了四个巴掌大的韭菜煎饼,正好她们一人一个。
再来做着小米面糊,先起锅烧水,再抓一把粟面倒入温水中不停搅拌至糊状,再将它倒入冒着小泡的锅中。
此时得不停搅拌且全程小火,否则容易结成颗粒,等煮成浆糊状,再将那半碗小米倒入这面糊中,再次搅拌,这碗小米倒之前她就用木勺将米粒捣碎了,否则吃起来解释不了。
最后再将那豆沙包的一点馅倒进去搅拌至融化,这碗清甜可口的小米面糊也做好了。
此时已经快午时了,田谷生还不见踪影,田穗儿估摸着他还在后山,因此将这煎饼和面糊一块装进厚实的篮子里,准备往后山走去。
刚到后山脚下呢,就遇到了拖着一堆柴火的田谷生。
田谷生看见阿姐,十分的开心,忙拖着柴火往前了两步,兴奋地说,
“阿姐,你起来了?我还以为你得睡一整天呢,阿奶说你太累了,叫我别叫醒你呢。”
田穗儿刮了刮他脸上的泥,笑着道,“阿姐睡不了那么久,我将午食做好了,快些放回去后去田里。”
田谷生眼睛都亮了,差点要跳起来,激动地问道,
“阿姐,你又做了什么好吃的?有看到我摘的韭菜吗?是不是做了韭菜包子?”
田穗儿掀开盖子,露出了一个个色泽金黄的煎饼道,“阿姐做了煎饼。”
田谷生早上就没吃饱,此时看到了一个个焦脆的煎饼,肚子忍不住咕咕叫起来,他咽了咽口水,跑了起来,
“阿姐——我这就把柴火送家去,等我啊——”
田穗儿好笑的摇了摇头,然后转了个弯,往田里去了。
还不到一刻钟,田穗儿就看见了自家阿奶和阿娘,她们俩正准备播种。
大旱过后,田里的土地像砖头一样硬,前段时间阿奶阿娘就是在忙着整地,这两日才把这七亩地整得差不多,今日一大早起来就将提前浸好的种子拿到田里种,眼下看是还没种好。
田穗儿加快了脚步,走到二人跟前道,
“阿奶—阿娘—,快先歇歇,先吃午食。”
田王氏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捶了捶疲惫酸软的腰,直起身来,这段时间天天挑水,这腰确实有些受不住,但看到孙女来了,脸上立马挂上笑容,
“穗儿来了?怎样,身体有好些没?”
那边何氏也跟着起了身,活动下身子后道,
“若是累了,吃完午食后就感觉回家躺着,别去后山了。”
田穗儿听完心暖暖的,阿奶和阿奶真的对她很好,特别是在这种封建的古代下,还能对她这么贴心,实在是不容易,因此她发自内心的笑道,
“阿奶阿娘,放心吧,我早上歇够了,现下没什么不舒服。”
田王氏走到田埂边,用粗布擦了擦手,温和道,
“那就好,穗儿午时又做了什么好吃的?”
田穗儿忙打开篮子,笑着道,“今日运气可好了,我去后山又摸到了一个野鸡蛋,阿弟摘到了些韭菜,用这些做了韭菜煎饼,还煮了些粟面糊。”
何氏听到后,忙将最后一颗种子放入挖好的土坑后迅速盖上土,匆忙踩实后小跑着过来,压低声音急道,
“穗儿你怎又将鸡蛋煮了?还不知是不是种蛋呢,万一能孵出鸡儿呢?只有一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