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呆了半天,才被秦家夫妻带回家。
而褚泛……
自从被夸之后,他就开始作画,疯狂作画,势必要开一场属于自己的画展。
无名指上的钻戒闪耀着,手中攥着画笔。
迟砚只觉得尤为满足,趁自家小猫冥思苦想下一笔要怎么落下时,亲在褚泛的手背。
褚泛义正辞严,推拒着:“不可以。”
“作为丈夫,你要时刻支持我的事业!这是诱惑,赤裸裸的诱惑!我会不平静,画不出好的画。”
“这次就算了,如果再犯,罚你一个月不许上床。”
迟砚沉吟:“不许上床的话,沙发也可以,地毯上也不错,纯羊绒,躺起来不会硌的腰疼,你想试试?”
话音刚落,他脑袋就被狠狠敲了一下。
褚泛恨铁不成钢:“觉悟不够,满脑子废料!惩罚加倍,两个月不许碰我。”
这可是动了真格。
迟砚没再贫嘴,明知故犯,抱着褚泛,手臂环着他的腰,懒洋洋地低声道:“我错了,我的大画家,阁下,请原谅我。”
平直的唇线微微上翘,苹果肌再难保持扁平。
他用尽全力,心里才勉强留下一丝气愤,撑着这一股气,褚泛恨恨道:“你故意的……你就知道我吃这一套!”
“嗯,如何?”
如何?
还如何?
的确不能如何。
褚泛扭头重重亲了一口迟砚,让他上一边玩去。
得到亲亲的迟总并没立刻就走,不顾怀里人的扭动,松了些力气,依旧环住,下巴搁在褚泛的肩膀。
像只食肉动物,吃到了肉渣,便餍足不已。
整颗心像是浸泡在温泉里,泛着热气。
时至今日,他若仍认为褚泛对他并无一丝真情,眼睛就应该捐出去了。
大画家好不容易动笔,某个妖精就又开始蛊惑人。
“什么时候去度蜜月,我要等不及了,我的丈夫,我的……爱人。”
耳边骤然喷洒过气流,褚泛浑身一震,画笔都差点握不稳。
有人一直捣乱,褚泛终究还是画不下去了。
他挣来迟砚的拥抱,将画笔拍在桌子上,狠狠扑进对方怀里。
小猫气愤,但小猫不说。
猫要亲到你怀疑人生!
他边亲边想,若是自己是皇帝,那主人必定宠冠后宫。
太会勾引猫了。
让猫怎么安心搞事业!
该罚!
罚他一夜一万次!
唔……
会腰疼吧。
算了。
还是罚他一夜十八次好了!
狠狠欺负他!
狠狠榨干他!
让铲屎官知道猫的厉害!
褚泛那始终带着些疏离的眸子,只有面对主人才会燃起火焰。
怀里人热情如火,迟砚自然全力配合。
刚被开辟出来的画室,转瞬间乱的不成样子。
度蜜月显然短时间内并不能开始。
不说迟砚公司事务繁忙,褚泛最近沉迷作画,除了sex,基本不出画室。
哦,有时sex也不出,这种东西,纯看当天兴致。
值得一提的是,虽然褚泛画的丑,但画的快。
很快画室就堆满了装裱精美的画作。
褚泛每次进画室都要感叹一边自己的天赋。
原来他的技能点都在绘画上,他说为什么自己学习这么差。
他熟稔地提起画笔,准备再创作一幅传世佳作,手机消息提示音却“叮叮叮”响个不停。
褚泛本想置之不理,当一个专注于自身世界的艺术家,却不想那人消息一条接一条发,来电和消息接替出现,存在感极强。
啪。
手里的画笔再次被放在桌上,他投降似的拿起手机,却见里面赫然躺着几十条相同的信息。
备注为傻狗的某人,执着地发着消息。
[救命!]
[救命!]
[救命!]
……
[快来救救兄弟!!!]
[老大!!!]
无数的感叹号看得人头晕。
作为老大,褚泛毅然起身,二话不说,准备救人。